之所以不是黃布團,就是不用解開黃布,便可想而知裡面是一塊比扁平長方形錦盒底部稍稍小點的平平整整硬物。
也是如此,外面包著的明黃色綢緞料子也是其中最大的一塊料子,它繞呀繞呀的就上下、前後,足足各纏繞三圈。
好不容易解開,入目的是,“金箔薄片?”反正不是金葉子就是了,“你看還刻印竹子了,像不像大號書籤?”
“對頭,反正不是金葉子就是了。”
“不對,你看還刻印竹子,沒準還就是誰誰特意定製的金葉子當書籤,沒銀子花了又能隨時剪下一塊,不對,不是一片。”
說著,周半夏趕緊將手中金箔片遞給顧文軒,“小心點拿好了,我就手指頭這樣子動一下,根本沒用力,它就這樣子了。”
顧文軒點頭表示自己明白她說的前一個這樣子和後一個這樣子到底哪樣子,將之放在梳妝檯檯面上,掰開,錯,是錯開分開。
不等他將之一分為二,今晚可算見到宣紙影子了,不再是絲織品的又是絲織品。
“是紙?”
“對頭。”
“新紙還是舊紙?”
“不急,下面還沒分開,夾的比較緊,你再等我一下,很快就能把裡面紙拿出來了。”
“好,我不急。能不撕斷紙取出來自然更好,還能回頭連這金箔片一起還給人家。”
顧文軒半點都不驚訝她突然提起歸還一事,十有八-九在那塊帶“聖”字的令牌之前,看到明黃色綢緞料子,她就已有此想法。
“你真是神了,還真的有紙張在這兒。”為免加大顧文軒解兩片金箔壓力,周半夏先贊他了一聲,人也側身伸手去拿起長方形錦盒內的絹帛。
展開一看。
是一幅畫。
好一幅孩童嬉戲圖。
髫年女童或是爬樹,或是彷彿能聽到孩童笑聲,能看到他們有多麼快樂地穿梭花間草叢。
這一手丹青,絕了。
草堂居士?
她要沒記錯的話,北宋倒是有位詩人,但人家詩人姓魏。
對不上的。
看著落款蓋印,周半夏搖了搖頭,就近再拿起另一個長方形錦盒內的絹帛。
展開。
依舊是一幅畫。
草長鶯飛,男童蹴踘,女童放紙鳶,居然還有一女童已經爬到樹上,正扭頭看來。
好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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