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兒子我差點信了!
顧二柱懶得說穿,更不想說什麼當他媳婦和孩子不知誰能從老頭子手頭摳出錢,他果斷點頭。
再扯下去,真要三更半夜了。
“行,娘當你應下了。”
“是是是,多虧你發善心饒了兒子。”這一下子該接著往前走了吧,前頭可又會有下人出來相迎了。
“娘你這一身是新做的?誰眼光這麼好,我娘穿起來又貴氣又喜氣,老氣派了。”顧二柱誇著,邊走邊伸手將顧老太頭上髮簪往裡按了一下,“這簪子也好,喲,是金子的,還有寶石呀。
這是誰家老夫人,不怪兒子起先見著你,兒子還以為自個眼花,瞅著是我親孃,又不比我姐大多少。
瞅瞅,臉上都沒褶子了,你孫媳這是啥好東西都往你臉上抹了呢。再抹,娘你和我爹都成兩輩人了。
我爹是不是還偷摸著把那些膏呀脂啊香露啥的都往他老臉上抹了,我昨兒都聞到他整個人香噴噴”
顧老太聽得心花怒放地哈哈直笑,聽到這,伸手給了兒子胳膊一巴掌,“你個混小子,連自個親爹都打趣。”
是打趣?
不是編排。
那你兒子我倒能和你嘮嘮了。
顧二柱一臉委屈喊冤,“哪有,兒子哪回不是和你說掏心話,娘你是沒見趙大娘如今有多蒼老。
兒子記得趙大娘只大你兩三歲,她如今就不笑一下都滿臉褶子,不知咋回事,連背都有點坨了。
得虧趙大爺要臉沒納一個小的,可不納妾,身邊貼身伺候他的丫鬟又不是沒有,啥叫貼身伺候?
要不兒子咋不給你買丫鬟,連三丫想找丫鬟貼身伺候你,兒子都幫你推了,兒子不心疼自個親孃不成。
兒子怕啊,娘,哪個爺們沒有花花腸子,我二伯多正派的一個人,多敬重我二伯孃,他還沒少荒唐呢。”
當然,他二伯去青樓逛窯子不過是為了做買賣逢場做戲,這就不用明說了,“我爹,你還得盯緊了才行。
我爹太經不起人捧了,遠的不說,就昨兒,我爹多瞅不上我老舅娘,他昨兒被我老舅娘捧的喲。
你是沒見著,我老舅娘這樣偏著身子,雙手放肚子上,叫一下我爹,姐夫呀,我爹嘴就這樣,還半個身子——”
“要死啊!”顧老太急忙拽了一下邊說邊示範的兒子,“啥都學,你爹沒那個膽子,昨兒啥時候?”
“就昨兒散席了,人走了差不多那會兒,你不是還問兒子找你幹啥?就那之前,兒子實在沒眼瞅了。
兒子不得不大聲嚷嚷娘你在哪兒,老四在我後頭聽見還以為我想要回來了,急著和你說一聲才去找的你。”
顧二柱這麼一說,顧老太立馬想起,不只想起是昨天的何時,她還想起顧老爺子當時在哪裡。
不是在外頭。
那會兒,她忙著讓老大不要落下哪些人情,老頭子可不麻溜回屋想兒子孫子走的時候還要上屋裡和他說一聲。
“這死老頭子!”
。了娘後有要真子兒好不鬧,著氣要你,氣不氣不“,背後拍了拍趕柱二顧,太老顧的齒切牙咬著看
”。你住不對爹我讓會不更今如,屈委你讓不我前早。子兒個這我有還你,你疼心不爹我,娘,哈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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