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梁國公府還何來的勢力能再次傲立於國公府之首,可梁國公府要不杵著豈不是有違太祖金口玉言。
不管當帝王的心裡怎麼想,還真少有像先帝那麼荒唐的不孝子孫,太祖都金口玉言梁國公和大梁同在,還說滅就滅。
真當只要將先梁國公牌位放在太廟不動就是和大梁同在,不看先死太子,好好的一個太子就緊跟著梁國公府沒了。
看如今的天子多聰明!
這不,為防梁國公府有朝一日再度站上大梁國公府之首,施恩的物件就成了她,什麼賞賜都朝她身上傾斜了。
就如放誰名下田產過多還能比放在她名下更安全,她再如何有朝一日財雄勢大,充其量不過是梁國公府記名嫡長女。
人貴在有自知之明,接下來不管是莊子還是鋪子不能再入手了,難不成真到了賺再多銀子無法投資的程度?
“那花花有刺,扎到小手手可痛可痛了,你瞅你孃親,爹爹問你孃親,你孃親都不敢吭聲了。
爹爹的好兒子,你知道為啥不?你孃親這會呀,一準想起不聽話被花花扎到手手,她還哭鼻子了。”
你可真行,就不到兩分鐘沒有及時出聲捧你們父子二人臭腳,還在你兒子前面慌話連篇了!
周半夏失笑搖頭,用巾帕輕柔地替孩子擦去嘴角口水,“我沒想什麼,光聽你們爺倆都聊什麼了。”
顧文軒半點都不信。
心想就你剛才走神的,要不是挨著我爺倆直走,稍稍轉個彎都能走偏,但不妨礙他一本正經點頭。
“聽到沒,兒子,你孃親都說她不聽話被花花扎到手手哭鼻子。咱不揪花花,爹爹帶你去瞅小草草蘭花花哈。”
周半夏噗哧一笑,這個時候團扇真的起了大作用,不單能遮臉,它還能當武器“攻打”這不著調的胳膊。
顧文軒自己說完也不由笑出聲,這不和兒子說疊詞說習慣了,當然,也是他這說者無意,耐不住聽者有心了。
前兩天他抱著兒子教兒子如何分辨識字繪畫本上的牛馬羊,他教兒子叫牛牛的時候,他大哥剛好掀開簾子進來!
冤枉的。
此牛牛非彼牛牛好不?
他哪是什麼不好地教兒子,還儘教些亂七八糟。
周半夏不知顧文軒一時所思,但什麼小草草蘭花花的說法,真不合適,“還是儘量少和孩子說疊詞,很容易教出個結巴。”
怎麼可能!
他兒子會結巴?
說什麼笑話!
“在一週歲之前用疊詞只會更有利孩子理解能力,倒是滿週歲不能再用疊詞和孩子交流,會不利於鍛鍊孩子語言運用能力。”
你有理,你是育兒專家行了不?
周半仙懶得在外和他就這問題爭個輸贏,“前面來人了,你看那邊是不是五堂嫂?”
誰?
?婦媳郎五,嫂堂五
?嗎幹來這跑要不的子肚大個一
!位這是真還,說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