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河忘了自己有幾天沒有見到寶丫,到底是正兒八經跟女先生學了,連撒嬌都跟早前不一樣了。
“先別忙著搶我三姐,我三姐再和你親,她還是我三姐。你說你是不是要和我七歲不同席了?”
沒有女先生在場,顧寶丫利索送給小河一個白眼,“你才多長日子不穿開襠褲,讀書讀迂腐了呢。”
周半夏和顧文軒見狀相視一眼。
顧文軒搖頭而笑,要不怎麼說還是兒子好,再招人惦記還是兒媳進門。
哪像小妹,遲早要出嫁,嫁遠了不在眼皮底下被欺負都不知,嫁近?
許配小河不是不行,只是太近。
近到將來這兩個小傢伙成親以後一旦吵嘴不和,小妹夫還是小舅子,有的頭疼,肯定還裡外不是人。
“……學個樣子就行了,犯不著樣樣精通,不然多累。你瞅你把我三姐心疼的,啥好吃的都夾給你了。”
“哼,眼紅了吧?”顧寶丫嘚瑟抬下巴,朝小河使眼色,“瞅,你瞅,我二哥不是還給你夾菜。
我二嫂請先生花了不少銀子,我不好好學點真本事,虧大了。你呢,上回說的如今咋樣了。”
“嘿嘿,正瞅著呢。”
嗯?
這說的是什麼?
你們還有共同秘密了?
顧文軒一個轉頭,好你個小東西,白教你男女有別了,小嘴都快貼在我妹小臉上!
“這樣呀——”
“回頭再說,還有湯沒端上來。”
你拉我幹嘛?
周半夏無語的。
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
不瞅你妹都聽懂湯還沒端上來是何意,自然是還有丫鬟進出,他們可不就注意了。
他們是年幼又不是無知,豈能不知分寸。
對自己兩個人弟弟的教養,周半夏還是很放心的,不看除了寶丫,小河何時和哪個小姑娘接觸。
即便是和寶丫接觸,邊上如無長輩家人,他都知避諱,避不開也會讓書童和丫鬟在一旁待著。
她弟心裡什麼不明白,不是含著金湯匙出生,還上有一幫極品長輩親戚的孩子,能天真到哪去。
大江不就一早明白他娶媳婦的話,先決條件就是不能不尊重爹孃,其次才是耳根子軟的絕對不行。
大江如此,小河也不可能是戀愛腦,能和寶丫看似兩小無猜,怕是小傢伙還自以為幫她這個三姐哄小姑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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