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聽老兒子這麼一解釋,她倒不詫異兩位親家公還果真各有所事,陪她家孩子爹到城南便各忙各事。
令她驚訝的是!
週四順居然半道去磚瓦場,而不是和大姑爺先進城,不先進城瞅瞅大閨女咋樣?
她要沒記錯的話,親家母昨晚還曾提起大丫在城裡沒回來,既然親家公到城門外,怎麼不順路進城一趟?
“沒啥大事,就在前面官道那個三岔路口,你爹才放心讓我騎馬回來,說了他今天會早點回來。”
顧文軒這一番話就換成和周半夏說的,劉氏一聽算是明白合著親家公不放心小姑爺,連大閨女也不要了。
看,誰說她家六郎不討喜,她家六郎還是很招人稀罕的嘛。
再和老兒子,以及兩個兒媳,又閒聊了些,劉氏便以自己要去找老閨女為由打發他們各回各院。
她和他們爹都老夫老妻了,他們爹又不是沒少出門,不要誰一個人孤零零地要他們陪伴,還是讓她先清靜點吧。
對頭!
是極了!
我大孫子也帶回去,我就是不稀罕大孫子了,壓根不是怕二郎這一齣遠門,你一個人會胡思亂想啥的。
馬珊讓顧文軒和周半夏抱孩子先回西院,目送他們一家三口離開之後,她方才和劉氏撒嬌,突來一道“晴天霹靂”。
她一臉傷心的,再掃視了一圈,見確實無人,她立馬一臉哀怨看著劉氏,“娘,你不疼我啦?”
劉氏立馬打了個激靈,哈哈大笑的同時沒好氣地給了她後背一個巴掌,“做啥怪樣子,學三丫幹啥。”
“瞅,果真不疼我了。”馬珊說著先將自己抱著的小兒子放在搖籃裡面,“哈哈哈,我起先就想這樣子。
這不三丫出去了,娘,我學給你看哈。六郎剛進來那會兒,三丫腦袋這樣歪著,一下子站起來,整個人這樣子的!”
劉氏頓時捧腹大笑。
出了正院的周半夏並未將注意力集中在廳內劉氏和馬珊婆媳二人身上,卻還是能清晰聽到她們婆媳二人笑聲此消彼長。
令她心有感慨的,暗道馬珊不愧是實在人,不像她逃命一樣,馬珊就還很有心地賴在婆婆身邊綵衣娛親。
“……沒來一個人才好,估計連老太太也沒想到咱爹今早出門都不事先和她提起,走了才派人去知會她一聲。
更不要說老爺子,咱爹可不明擺著不想摻和二妞回門宴,所以我才直接從馬大爺家後面那條路進來。”
也就是說你存心鳥不悄聲地回來了,就是大擺你們父子三人皆不在家的架勢,好讓大房那邊歇了心思佔便宜?
周半夏一時之間都不知該說什麼是好,但有一點,大房那邊到現在還沒人來邀請赴宴,不等於家裡一個人都不用去。
他們父子三人不用去,她妯娌二人和婆婆不是最少也要一個人落面,不知這大兄弟還高興個什麼勁來著。
“回頭不管誰來咱這,實在推辭不了,我都不在家,你剛好不用去了,還是讓大嫂陪娘去更方便。”
這倒是個法子,問題是?
周半夏不由笑了,“你還沒回來之前,大嫂為這事就和娘核計好了,我在家看孩子,她陪娘去那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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