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先生的祖母,那位走的早,在梁國公府倒下之前就走了。”奇怪的是,那位就是走了,諡號也沒被擼。
所以說最不講規矩的還是當皇帝的,梁國公府都倒了,先帝還唯獨不擼其中幾位女眷品級不知鬧什麼。
“也就是那麼上週家村一祭拜,打那以後,定州府各縣城的雲客來,包括其他地方的雲客來就沒人找茬了。
但也是那個時候開始,高府的雲客來不再大肆開分店,這才是我想和你說的為何唯獨這兩地的雲客來最多。”
週四順暗暗咋舌,拍了拍有些坐不住的外孫,“所以說不好到底是誰欠誰多啊,你姑母可沒少幫她出力。”
可不!
顧文軒贊同點頭。
“也是那個時候開始,定州碼頭勢力被溫府掌控,高府除了酒樓茶樓,連糧鋪在定州府地帶都沒有一家。”
就是說劃好地盤了?
週四順緩緩點頭。
他好像有些明白他大哥兩口子為啥想和高府處得不近不遠,看來不光是怕被視以一派遭人忌憚啊。
“這些事兒,你說給三丫了沒?”
顧文軒心知他何意,何況,既然說出來,自然沒必要隱瞞,“沒用,她還是她覺得欠高老夫人大恩。”
週四順想也是這樣子。
瞅他家三丫咋待她長根叔兩口子就知道了。
“不過,不是我誇我媳婦兒,她再重恩,可她心裡藏不了齷齪。像高二老爺的事,她就不會插手。”
“是啊,我家三丫最難得的就是心正。你甭瞅她早前在高府幫了好多人,可誰站不住理犯錯被罰?”
說到這兒,週四順搖頭而笑,“給她天大好處,她都不會搭理,更不要說幫忙到高老夫人跟前說好話。
像高二老爺這種官面上的事兒,真要犯了律法,高老夫人恩情再大,她都不會昧良心幫人家說好話。
就是高老夫人一再找她,想她找她叔父幫忙說情,實在推託不了,我家三丫都一準會裝傻。”
聽!
你老子還是你老子吧?
連你何時裝傻都心知肚明瞭。
“高二老爺這頭,我不擔心三丫犯糊塗。她頂多就是覺得裝傻對不住高老夫人,使勁砸銀子孝敬高老夫人。”
高!
你是看透你三閨女了!
“倒是,溫府——”週四順要不是抱著外孫,他只想撓頭,“那時溫府就掌控定州碼頭勢力,只怕到如今更勢大。
你溫世伯都相中了大江,咱又不和溫府結親,溫府那個過繼到溫太傅名下的兒子和高府三老爺如今又處得挺好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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