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沒白疼你啊。”
“你不會在夫家少有去看老夫人吧?”
“壞丫頭,你當我是你呀,讓你進京都不聽。”
“遲早會去,不急。”
“又不急了,不想見祖母了?”
“想。”
“那還等何時,這回和我一起回去吧。”
“老夫人給我捎信了,說孩子還小。”
前方不用繞彎便是花廳,劉氏便不再將心神分一半在後面,朝同行的高三夫人笑道,“這孩子老惦記著老夫人了。
不光天熱,入秋天冷了,這孩子也會和我說,娘,這個時節,老夫人一準不當回事,我要和忍冬說一聲才行。
這孩子就生怕老夫人身邊沒細心人似的,老給她那小姐妹忍冬去信,要過兩天還沒見著回信,心裡不踏實了。”
這一點,高三夫人相信的。
若說如今府上還有誰讓孩子上心的話,也就老夫人了。
至於其餘人?
說是拿這孩子當自家孩子,總歸不一樣。
即便是庶女,當嫡母都不想嫡女被庶女壓一頭,況且還只是個小丫鬟,再得寵,豈能失了尊卑。
就如她,她最初何嘗不也覺得婆母過了。
再旺自家也是自家丫鬟,何必處處抬高丫鬟貶低孫女。
還是後來,一日日的,這孩子依舊不爭不搶,卻處處落在實處為老夫人著想,方知有多難得可貴。
仔細回想,老夫人固然有前福安縣主和周大人的緣故抬高孩子,又何嘗不是孩子暖老夫人心。
那麼多年,一老一少一朝一夕,暖心相伴著呢,孩子一下子離開老夫人左右怎麼可能不惦記。
這孩子啊,重情重義著呢,她只幫忙解圍過一回,這孩子就唸念不忘,可沒少在老夫人跟前給她送梯子。
所以大嫂在書信裡暗喻什麼今非昔比,真真是沒得看低了這孩子。
若狂,何須等如今,被老夫人捧得早得意忘形。
“是這樣子的,比孫女還貼心,要不老夫人怎麼說離不了這孩子,哈哈哈,你看我這輩分又弄錯了。”
“無妨,老夫人開明,我之前在京城去拜見她老人家,她便說我們各論各的好了。”
“是呢,看我又差點忘了你見過老夫人。”
可不,連你大嫂侄媳侄女,甚至你親閨女都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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