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也沒客氣地懟道:“被你當成不是外人,我兩口子可真榮幸之至!她夫家呢,就隨她出遠門?”
“偷溜出來了。”
“那她夫家真厚道。”
“不是還有我大伯?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我大伯份上,他們能如何?人已留書出城,還能休了?
這便是權勢啊,妹婿,只要我大伯穩了,只有我高家女想和離,沒有我高家女被夫家休棄那一天!”
又來一個瞎說大實話的了!
顧文軒哭笑不得的,“你那位七妹還是八妹,就是你那位進皇子府當側妃的堂妹,她也能和離?”
“我的妹婿啊。”感嘆一聲,高五朝顧文軒意味深長一笑,“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啊。”
“是何言也?”
“哈哈哈,不提也罷,你祖父祖母可在,我還沒拜見他們老人家。”
登門先拜見長輩本是再正常不過的禮儀,可他祖父祖母是常人?顧文軒搖頭而笑,“在鄉下靜養。”
也有你能擺平的事了吧?
高五笑噴,連拍顧文軒肩膀,“那先幫我引薦你錢師兄如何?等我拜見錢大人,我還想去拜見週二叔。
不是不分尊長,聽王掌櫃說週二叔近日繁忙,鮮少進城,我還是先奉命見錢大人再去找週二叔述家常吧。”
好一個奉命!
今日既不是縣衙開公堂之日,也無人上縣衙擊鼓鳴冤,這個時辰,是離散衙時辰也不遠了。
不知是不是老天爺想補償他媳婦兒,這一世就給她送來一大幫的兄長,還是生怕妹子心善被傷害的兄長。
就如錢懷知。
若不是他好聲哄了,還一再擔保有他在,誰都蒙不了他媳婦兒,他錢懷知早急不可待拽媳婦上門等著。
正好,錢懷知也有意想見這趟來的高五,顧文軒欣然應下,當即派家興去一趟縣衙看縣尊大人可有空閒。
如他所料的一般,他那位錢師兄又開始“不務正業”,不走尋常路的,連過一個晚上都等不了要見客。
還美曰兩家乃通家之好,不講俗禮,讓高賢弟速速上他府上坐坐。
一個儘讓他書童傳好聽好,一個也好不客氣直道兩家交情從祖輩起頗為深淵,硬是落實通家之好之稱。
顧文軒暗歎他自己臉皮還是不厚也,哪像他們出身高門大戶的公子哥,睜眼說瞎話的本身了得,還有的學啊。
高五比顧文軒還驚訝,他可不覺得他能令錢懷知另眼相看,便是他祖母,錢懷知途經府城時何時有拜見他祖母。
大伯就提過此子出身顯貴,還有帝師庇佑,不入宦海則矣,入仕來日必然成為新皇輔弼重臣,不容小覷,只宜交好,不宜交惡。
試問能得大伯如此看重的一個人,豈是非休沐日輕易見客,那隻能是六郎的緣故。
也是,六郎是何等人,短短一年半載,所經之處,夫子學子無不讚有大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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