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記不住誰都不會忘了你一門清貴的外祖家那個不肖子,他不就是入伍,還這幾年一直在江南大營。
“壞丫頭,你幫幫三姐好不好,不光我父親我母親沒回信,最疼我的五舅也杳無音信了,嗚嗚嗚……”
別啊,剛剛不是還很鎮定,怎麼說哭就哭了!
顧不上分辨高三小姐是不是又在演戲,周半夏連忙遞手帕,“快擦擦,像什麼樣,先把話說完。
你五舅,何五爺如今還在在江南大營是吧?我記得前幾年何五爺家的大公子小小年紀過縣試了吧?
聽到這個喜訊,老夫人派人去何五爺府上道賀的時候,好像還令人先繞到京城拜見你外祖父是吧?”
高三小姐連連點頭。
“那就沒錯了。”
很好,可算不哭鼻子了。
“你外祖父呢,不是說你五舅和你外祖父和好了,你外祖父怎麼說,他不該不知鄭大人年初奉旨下江南啊。”
高三小姐蹙眉揉眼,“我外祖父年邁了,這幾年身子骨愈發不好,他已經有兩年在別院靜養不理外面事。”
“那你大舅呢?”
“我大舅也不在禮部了,他如今是巡撫,和大伯之前一樣,只不過我大舅是湖廣巡撫。”
可不,當今天子都提拔你大舅當巡撫了,還是湖廣那等重地,你大舅他是怎麼敢有負聖恩的!
你父還能洗一洗,博個被你母坑了的說法,你大舅那就真真該死,食君之祿、忠君之事、擔君之憂,他的君是何人!
周半夏生怕暴露自己太多情緒,便抬頭望天回應著,“我還以為你大舅還在禮部,原來高升了。
難怪,那你可有給你大舅去信,說你連你五舅的回信都不曾見到?”
“太遠了。”
遠個p!
江南離湖廣能有多遠,還能遠過京城?
“我大舅那兒,有回信也快不了。”
唉,怎麼就聽不懂話了。
我都畫蛇添足說了“難怪”二字,還問你可給你大舅寫信了!
你說我都在江南捐糧了,我還能不知滿朝大臣能有多少,我還能當真不知你大舅現今在哪兒就任?
我還早知你大舅被關押了,搞不好如今已經被秘密押回京,等鄭大人回京,你外家要被抄家發配了呢。
周半夏急的,又不好說破,只能端起前面的茶盞,先低頭喝一口水,不然她真怕自己把不住嘴。
“你能不能幫找你表嫂打聽我五舅母如今在不在府上,你表嫂孃家有人和我五舅一樣在江南大營。”
怎麼就還聽不懂人話了!
?馬人出都營大南江連,邸府幾好了封,人不押扣邊那了說是不先起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