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岳雲點頭，眼神沒有絲毫閃躲。
冉閔搖了搖頭，語氣認真了幾分。
“太早了。”
“雖然你的天賦、心性、根骨，皆是上乘。”
“但現在，你還做不了我的對手。
“想要和我切磋，等二十年後再說吧。到時候，我定然奉陪到底。”
張憲在一旁聽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太瞭解自家這位小公子了。
岳雲性子最是剛烈好勝，平日裡別說有人說他不行，便是稍微質疑一句，他都要當場用實力證明回來。
當年楊再興隨口說了一句他槍法不夠剛猛，他愣是不眠不休練了三天三夜，直到把一杆長槍使得虎虎生風。
逼著楊再興承認他的進步才罷休。
如今冉閔這般直言他二十年後才有資格交手，以岳雲的性子，怕是當場就要翻臉。
張憲正準備開口打圓場，卻見岳雲沉默了片刻。
他那雙明亮的眼睛裡，沒有絲毫惱怒與不甘，只有認真與思索。
片刻之後，岳雲鄭重地點了點頭，對著冉閔再行一禮。
“好。”
“二十年後，晚輩定當再向冉將軍討教。”
話音落下，岳雲沒有再多說一個字，只是轉身緩步走回了少年佇列之中。
孟珙笑著喃喃自語，
“了不起，真是了不起。這份定力，這份心性，的確是有登頂武神之境的可能。”
李定國深以為然。
“如此少年，未來必是大明的擎天之柱。”
張憲站在原地，半天沒回過神來。
直到李定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猛地驚醒，連忙說道。
“諸位，時辰不早了，我帶你們去軍帳歇息吧。”
眾人點了點頭，跟著張憲向軍營深處走去。
一路上，孟珙的心思還停留在方才那些少年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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