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計者既然放了自然有他自己的理由。”
霍茲林克拿出了消毒用品開始清理周圍。
黎清淵拉住了他的手，手指勾住他的手指“只是這樣，沒有其他的？”
黎清淵戴的是一張遮住半張臉的面具。
面具是暗調的銀灰色，相比面具之下的皮膚就顯得格外白皙。
連帶著唇瓣的顏色似乎都比以往的更加緋紅。
在霍茲林克第一次見到黎清淵的時候他就知道黎清淵長大了容貌一定足夠引人注目。
哪怕那個時候黎清淵滿臉都是傷疤。
在現在這個幾乎人人都是變種基因的社會里。
人的胚胎一旦定型，容貌便難以改變，稍不注意就會引發基因崩壞。
除非在成型之前就早早去程式設計基因。
但是編輯一個嬰兒的基因是犯法的。
因此黎清淵的美到了人人垂涎的地步。
這種自然的，無需他人改造的美，是他們種族獨特的優勢。
霍茲林克教給他技能，看著他努力長大，也告訴他人永遠只可以依靠自己。
他沒想到黎清淵最終會長成這個樣子。
他承認他曾經有過私心，但現在就伴侶而言，他並不是最適合黎清淵的。
他有太多的束縛和不得已。
霍茲林克說不出拒絕他的話，也沒辦法推脫那難以忽視的曖昧。
他只是握緊了黎清淵的手。
“當錢和慾望到達了骯髒的地方，自然是要一起展示。”
霍茲林克把他拉到一個消毒完的座位上坐好。
“性慾是無論什麼物種都擁有的東西，而越是陰暗的地方，展現的越是明顯。”
霍茲林克格外的溫柔和耐心。
“你現在好好待著就可以了。”
黎清淵看著他淺棕色的瞳孔，不情不願的哦了一聲。
但是讓他安分下來那是不可能的。
黎清淵站起來走到床邊的櫃子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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