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淵覺得他這句話說早了，有些事從來都不會早。
“你知道克維爾在聖亞塞多受歡迎嗎？”
他往江藎身邊傾了傾，淺藍色的瞳孔中多了挑戰底線的惡趣味。
“要是他想試試談戀愛的感覺，聖亞塞可有的是美人願意和他一起。”
江藎把黎清淵推開了一些，他不想聽這些。
“他今年也要滿14了，說不大，但也不小了，正是青春萌動的時候。”
黎清淵往後靠去，他話也沒說錯。
反正他這麼大的時候就萌生了和霍茲林克在一起的想法。
只是某位曾經的上將對此視而不見。
還妄圖把這一切解釋成為對恩人的依賴之心。
黎清淵用了幾十年的行動，明確的告訴對方，這不是依賴。
這是愛，是佔有，這份陰暗的感情貫穿了他整個少年時期，又盤旋了這麼多年。
黎清淵不相信沒有他得不到的東西，只要他想，他就會一直不放手，直到他得到。
江藎聽完這些話確實沉默了。
他不明白人與人之間的感情，他從小就知道那個人拿走他的感情。
江藎不知道這個從未來而來的孩子有沒有喜歡的人。
他不想幹涉克維爾的任何事情。
可有些事情本身就不是他想不想的問題。
江藎看著直播裡的克維爾，看著他沉靜的臉龐。
喜歡……喜歡會是什麼感情。
克維爾遊刃有餘的指揮和前進，彷彿那裡就是他的主場。
江藎腦中又多了那些零碎的片段。
片段太碎，碎到他拼湊不出一整個完整的故事。
他只能隱約感受到自己的不甘心。
最後湧來的彷彿是能吞沒他的痛苦與自責。
自責，他為什麼要自責。
一陣涼意從他的脖子處傳來，是黎清淵的手。
“江藎，你多久沒有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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