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沒有用，發生的事情就發生了。”
兩人劍張跋扈的感覺熟悉又陌生。
克維爾蹲在江藎腳邊有些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
這段記憶他沒有。
為什麼會沒有。
“克維爾”看著他無所謂的樣子，那雙墨色的瞳孔無論怎麼看都透著滿滿的涼薄。
永遠都是這樣。
江藎永遠對所有的事情都不在乎。
可是他在乎，他無時不無刻的在乎。
“克維爾”沒有任何前兆的猛的反手拉住江藎的手腕往後扯。
然後他吻在了那張冰冷的唇上，嚐到了酒香的味道。
克維爾呆住了。
他甚至是覺得不可思議。
畫面太有衝擊感。
衝擊到克維爾心臟怦怦跳。
不可能，這不可能是上一世吧。
上一世他那麼恨江藎，怎麼可能有這麼一幕。
而且他不記得這一切。
壓根不記得。
現在絕對是在做夢，絕對是在做夢。
江藎把他推開，抬手扇了“克維爾”一巴掌。
這一巴掌清脆而響亮。
江藎俊美的臉上沒有任何血色，他擦了擦唇邊的血說“滾。”
這一個字，不小心扎到了“克維爾”，還同時扎到了蹲在地上的那個克維爾。
“克維爾”抿了抿唇，他沒有多說直接離開。
隨著他離開，江藎也放鬆了下來。
他有些頭疼的按了按眉心，克維爾抬頭看他，江藎真的很憔悴。
這種憔悴從內而外的散發著，生動明顯卻又格外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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