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舒然一直都是這樣,從前的時候老師面前也沉默寡言,結業離開這裡,更是變得不愛說話。”
“不過他修理方面挺在行,以後遇到什麼修不好的東西都給他。”
克維爾點頭“謝謝二師姐,我知道了。”
溫舒然的目光一直緊緊追隨著蘇卿安,但在對方看過來的時候,又會偏向別處。
這種感覺好熟悉。
和幾個師兄師姐說完後,克維爾到了溫舒然的身旁“四師兄,你怎麼不過來說話?”
溫舒然看向他,那雙沉默的瞳孔裡,帶著一成不變的平靜。
只是在看著這位年紀尚小的師弟,不自覺的流露出幾分關切。
“不用我和你說,你想要知道的東西,他們都會告訴你。”
克維爾拿過了一旁侍者遞來的酒水“那師兄你呢,既然這麼關心老師,為什麼不去聊聊。”
溫舒然又沉默了下去,他接過克維爾遞來的飲品。
一口喝了下去。
“老師並不想見到我,我只是一個讓她會感到蒙羞的人。”
溫舒然的目光依舊追隨著蘇卿安,眼底流露出仰慕和愧疚。
他捏緊了手裡的杯子,最後只是輕輕的舒了一口氣。
“小師弟也不用掛心我,這本就就是老師為你定的結業禮。”
克維爾也看了過去,蘇卿安找到了黎清淵說事,黎清淵在一旁點頭答應。
“那現在也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可以讓你們好好談談,我不知道你所說的蒙羞是什麼,但是在老師眼裡,所有人都是她的驕傲。”
哪怕那個背叛了聯邦的許南一。
許南一做了那麼多的錯事,但在最後也明白了自己的所作所為。
蘇卿安從來沒有在任何人的面前說過他的不好,或許只是在心裡愧疚,為什麼不把自己的這個弟子在小的時候多拉一把。
儘管是到死的最後一天,也盡力滿足了他的願望。
是師是長,再冠上老師這個名字的時候,她或許早就把每一個弟子當做了自己的孩子。
溫舒然看向自己手中空了的酒杯,忽然笑了笑。
“也許吧,老師是個溫柔的人,可惜碰上了一群不聽話的。”
“算上上一次和她見面,我已經30多年沒看見她了,這些年我一直在其他星球,若不是昨天收到了你的結業禮邀請,或許我也不會回來。”
溫舒然從口袋裡拿了個盒子遞給克維爾“這是師兄送你的見面禮,不用和我客氣。”
克維爾接過去說了謝謝,溫舒然也站直了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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