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嘉樹抬手想要搭上克維爾,但對方只是象徵性的後退了一步。
“是你鑽了牛角尖,是你不放過你自己。”
什麼平庸不平庸。
每個人存在在這個世上都有自己存在的意義,為什麼非要揪著這兩個字不放。
他是看見了自己光鮮亮麗的那一面,但這所謂光亮的一面,背後的樣子,是他想不到的。
他從小到大遇到的刺殺,都是他們這些普通學生的十幾倍。
如果不拼了命的學,拼了命的往上走,或許他根本活不到長大。
趙嘉樹眼裡只看到了人們說的優點,背後的努力,他是一點也看不到。
“付出和回報不一定是正比,可沒有付出,你憑什麼要回報?”
克維爾雙手環胸,語氣冷冷的。
“你這樣的行為,在你親人眼裡,在同伴眼裡,只是傷他們的心。”
克維爾知道每個人在這個年齡段都有著走不出來的坎。
他在這麼大的時候,也不能夠理解別人,同樣也像個傻子一樣,天天覺得自己可以如何如何。
所以他不接受江藎的管教,不聽從上面的安排。
做什麼事情都一意孤行。
可最後換來的,是越走越遠的關係,是面對災難來臨時的無可奈何。
後面他知道,這樣糾結而難以解釋的情緒,是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會經歷的。
他接受了自己的不完美,明白了自己的錯誤,最後也做出了彌補。
但是年輕的思想太過於一意孤行,只會給身旁的人帶來傷害。
所以他能夠理解趙嘉樹為什麼現在這麼奇怪,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怎麼能接受自己的平庸。
況且他也不平庸,只是恰好站在了這個位置。
“我不是你的長輩,沒有立場去責備你,但我希望你能夠做出一個不愧對於自己的選擇。”
“至少你做出的這個選擇和你的初心相差不遠。”
克維爾不太擅長去說教別人,他比較能說教自己。
扣扣搜搜說這麼多,只不過是把曾經那點想法和閱歷說給他聽。
作為朋友,他說這麼多已經仁至義盡。
趙嘉樹倒是鬆了些氣,他瞅著眼前認認真真說教的克維爾。
難免的說了點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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