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維爾往書房裡走。
只見在裡面坐著一個男人。
他看起來大概也就兩百多歲,歲月在他的臉上並沒有留下太多的痕跡。
只能依稀看到些時間的沉澱。
白念初的父親,現在白家的家主話事人白謹安。
他上輩子見過這個人許多次,大部分都是成年之後,和他一起共事。
只不過現在他們是第一次見。
白謹安打量著走進來的人,老早的時候就聽說過,元帥那個繼承人跳級到了他女兒一個班。
之前在宴會上,他也看到過幾眼,但也只是遠遠的看了幾眼。
現在看看,比之前看起來更加成熟穩重。
至少比他現在那個吊兒郎當的閨女穩重。
“小少爺今年專門來找我女兒玩,沒能親自迎接真是失禮了。”
白謹安笑了笑站起來,話裡話外說失禮,這樣子看起來一點也不像。
克維爾倒不在意。
“誠意到了就是到禮。”
白謹安帶著他往旁邊休息的座位走過去。
剛剛坐下克維爾開門見山的直接說了自己現在的目的。
“我今天本來還是幫念初查查東西,但是查到了些你的交易記錄。”
“兩年前,你和那位四王子開始交易,但是從一年前開始,你陸陸續續的選擇不再繼續交易。”
白謹安見他直白的說,本來還想隱瞞兩句。
畢竟他們直接和王室的人做交易也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可瞧著他的神色,最後只是笑了笑。
“我們也需要生計,這麼大個家族光憑了一點點的薪資不夠。”
“在不干涉任何人利益的情況下,我想就算是元帥也沒有權利干涉我們的交易自由。”
克維爾點點頭。
“當然不會干涉你們,我現在想知道的是,你為什麼選擇放棄和他交易,你是看見了什麼?”
白謹安思索了一下,眼前的人也不是什麼好糊弄的,要不說點實話,估計今天過不去。
“大概是一年前,我在幫他運輸一趟能源貨物的時候,發現他和一隊不知名隊伍的走私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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