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淵說查到監控的一部分剪影，趙嘉樹和菲奧娜見過。
這個女人肯定說了什麼讓趙嘉樹難以拒絕的東西，他才沒有供出來。
會是什麼。
這幾天趙嘉樹的異常也許也是因為這件事。
克維爾想起來昨天他說的那句話。
“到了現在，我又怎麼能接受自己的平庸？”
平庸……
之前趙嘉樹就算打不過他，也只是笑眯眯的揭過去。
可這一次他卻情緒外放到不像是他自己。
看來菲奧娜是去刺激了這一點。
或許還給了他什麼東西，導致了這一切。
能夠快速提升人體機能的藥，他想到的是深淵研發的藥劑。
用生命燃燒換取大幅度的人體提升。
從這幾天的情況來看，趙嘉樹並沒有服用這種藥。
不對，克維爾想起來一件事黎清淵說他看見的趙嘉樹是突然四分五裂的炸開。
只有仿生人在進行自爆的時候會表現出來這樣的情況。
爆炸產生的巨大波動足夠炸壞一棟樓。
所以黎清淵才比較猶豫對方是死是活。
或許趙嘉樹還沒死。
但這麼大費周章是想要做什麼。
菲奧娜可不是一個會做無用功的人。
門外響起腳步聲，是霍茲林克走了過來。
他看見克維爾的房門大開著，走到門邊敲了敲。
“小少爺，該起來吃早飯了了。”
克維爾向他點點頭去洗漱。
他心不在焉的洗漱完下樓，走到桌子旁邊看著早餐一口也吃不下。
這幾天的事情堆在一起，他沒有胃口。
霍茲林克看出來他的悶悶不樂，走到他身邊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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