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她是聯邦在茶染星的研究人員,受元帥大人吩咐今天才回來。”
茶染星,難道是格蕾塔。
克維爾加快了步子去往研究院,穿過一眾研究人員,他看見在裡面和蘇卿安交談的女人。
是那熟悉的臉龐和栗色的長髮。
格蕾塔注意到有人快速靠近,轉過頭看見是克維爾笑了笑“幾年沒見,小少爺都長這麼大了。”
“時間還真是會催著人長大。”
蘇卿安站在旁邊笑著點點頭表示先退下他們聊。
克維爾想起當年的事情,這幾年格蕾塔一直在聯邦設立在茶染星的研究所工作。
就是為了研究病毒最初的執行方式。
“江藎什麼時候讓你來的?”
比起客套的寒暄,克維爾更想知道江藎到底還在背地裡做了多少事情。
“上個月,元帥大人突然給我發訊息,說赤翼星有病毒的新進展,讓我收拾東西來這裡繼續研究。”
這幾年裡,格蕾塔不敢鬆懈自己,她渴望在夢裡看見萊娜那雙明亮的眼睛,但又害怕看見。
害怕自己醒來面對的現實。
她和無數個死在病毒的人的親人一般,恨這個病毒,恨最初的創造者。
上個月,克維爾鬆了鬆手,看來江藎明知道會有現在這麼一齣依舊放任一切發展,是為了把菲奧娜逼到絕路,讓他們不得不亮出這枚噁心的底牌。
與其漫無目的搜尋,沒日沒夜的查詢,他選擇了直接下猛藥,讓整個和平軍為了自己的理想買單。
喊格蕾塔來這裡無非就是給病毒解藥的研究加一劑仇恨的藥,仇恨足夠一個人寧願死也要硬抗到底。
但這一切需要一個誘餌當代價,那就是他自己,只有他離開赤翼星,和平軍才會徹底放開手腳。
但他又比任何人都相信克維爾,以自己為代價引出這些人,克維爾會為他掃尾收拾。
克維爾氣的牙癢癢,心裡想明白這一切,他簡直想要揍江藎一頓。
這不愧是來當政治家的,什麼都算的明明白白,連這點愛與在乎都要算計進去。
克維爾到底是要罵他還是誇他,什麼東西都要用到極致。
“我知道了,接下來辛苦你了。”
克維爾扯唇笑了笑,“我可以見見我的朋友嗎?“
格蕾塔點頭說可以兩人一前一後進了一個隔離間。
透過玻璃,裡面是躺在床上的趙嘉樹。
“他的身上沒有病毒殘留,但身體一半以上的部位被改造,這個改造的部位竟然開始向其他部位擴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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