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往下,江藎打開了光腦正在看今天呈上來的事情。
一天的時間雖然不足夠了解全部,但大部分的內容都可以明瞭。
現在最要緊的就是關於深淵的模因病毒,這東西在小範圍內並不會造成恐慌,但一旦擴大就會引起不小的混亂。
克維爾看了一會兒,也把頭髮吹乾了。
拿起旁邊的藥遞給江藎“這麼久過去,藥都快涼了,趁現在是溫的,趕緊喝。”
江藎看向遞來的藥,裡面悠悠然傳來的苦味讓他不太想喝。
雖然江家內部從小也會選擇使用藥草來恢復,但江藎向來討厭這個味道。
克維爾見他不接,你先把吹頭髮的工具放好,最後半蹲下來拉著江藎的手拿著。
“不喝也要喝,醫學上的植物人睡十年有人精心照料都會肌肉萎縮,你現在情況還算好的。”
“聽我的好嗎。”
江藎看了眼他的眼睛,隨後拿過喝了下去。
“行了,把碗拿走。”
江藎把空碗給他後繼續看其他的彙報。
克維爾把空碗放在一旁,伸手蓋住他的光腦“不看了,現在要休息,這些事情明天看也一樣,早看幾個小時,晚看一個小時都只是任務彙報。”
他手下還握著江藎的手腕,讓人躺在床上,隨後自己也躺了上去。
克維爾調低了房間裡的光亮和江藎說了聲晚安。
但晚安過後,其實依舊都睡不著。
克維爾看著天花板,整個人沒有一點睏意,他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情。
又仔仔細細的覆盤了一下今天和江藎的交流。
他應該沒有做特別過分的行為,江藎也對他默許的不可思議。
如果不默許,克維爾不知道自己會做什麼。
倘若不是有這麼多事情擱著,他都想時時刻刻盯著江藎。
讓這個人沒辦法離開自己的視線。
但是他不能這麼做。
他太清楚強硬的後果,可是他也害怕,害怕一旦脫離視線,會不會發生更糟糕的結果。
很多人都說他和從前沒有太大的區別,他知道的是,他也早就回不到從前。
克維爾閉上眼睛不去想,思緒還是不由自主的飄到身邊的江藎。
離得這麼近,近的聽著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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