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克維爾忙著整理老總統留下的東西,還要準備來年大選的事物。
江藎那邊也一直在追查深淵的動向。
留在「盤古」的臥底在一次次的努力下也終於拿到了這個傳教的大本營位置。
只等挑一個合適的時機去把那些人一網打盡。
克維爾也時不時注意著江藎的恢復狀態,事實上比他想象的還要好。
甚至還要快。
本以為要兩三個月才能恢復如初,現在不過小半個月就好的差不多。
這身體素質真是好的過分。
時間很快到了11月11日,克維爾27歲的生日。
以往的生日除了成年那天,也沒有邀請多少人。
但今年江藎回來了,這場生日的宴會也就不止是生日,還是其他人想要一探究竟場所。
不辦也有人會盯著。
克維爾乾脆同意了不少邀請,既然他們想要一看究竟那就讓他們自己進來慢慢看。
晚上七點半,開始有賓客陸陸續續到達江家的宴會廳。
克維爾待在自己房間裡無聊的翻最近查到的一些政客的證據。
這些東西要慢慢擺出來,後面也好讓他的人順理成章接替那些位置。
翻了幾遍,克維爾看向門口,江藎說讓他等一會兒再出去,這一等就是一個多小時。
耐心不好的都要開始著急了。
又過了十幾分鐘有人敲門進來,克維爾轉過去看,是杜梓天呲個大牙進來了。
他穿了身白色的禮服,看起來比平時人模狗樣多了。
杜梓天一路到了克維爾面前,拿了把椅子坐下來。
“江叔叔喊我上來陪你,你還真是聽話的老實待在這裡。”
克維爾把手邊的東西放在一旁,掃了眼門“不聽他的,難道我聽你的。”
杜梓天連忙擺手“那還是不用了,聽我的沒好事。”
他說著湊近問了一句“江叔叔回來了你怎麼不早和我們說,要不是前幾天看了新發的新聞,我都不知道。”
克維爾笑了笑靠在椅子上“這有什麼好說的,正規渠道上知道不好嗎?”
“免得有人又說我故意殺人。”
“而且有些人可不想看他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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