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來了就能進入單獨的隔間。
江藎剛坐下,眼前的桌子上就擺滿了一堆東西,有正常食物,有小零食,有繪畫工具,還有平時訓練需要的修復液和衣服裝備。
這何止是獎勵,這簡直是明晃晃的打著獎勵塞東西。
江藎只是在驚訝了一下之後,很快冷靜下來“老師,你調查我?”
這些東西不算多新奇,但大部分都是他需要或者有些喜好偏向的。
這麼精準的瞭解,除了調查,他想不到第二個可能。
克維爾坐在對面,短暫的沉默了一下,只想著給他送點東西,下意識就挑了一些他可能會喜歡的。
忘了江藎什麼都要往這方面想的腦子。
“沒,我調查你做什麼,這平時注意到你,想著應該會喜歡。”
“你家裡人都去世了,一個人跟著姐姐生活也不容易,我能幫幫你自然是好的。”
江藎不想信,可看著克維爾義正言辭的臉,又想要相信。
他能夠感受得到克維爾對他沒有惡意,相反還散發著濃濃的想要搭話的意思。
“我不苦,也不認為這是苦,該有的我都有,老師不用掛心。”
事實層面上,所謂的親情,友情他都有,生活不困難,學習有目標,這就不是苦。
只不過旁人看著他,總要把這個字來回說。
可能在他們的眼裡,無父無母的人便是失去了一切。
江藎說的句句在理,既沒有動桌子上的東西,也沒有給多餘的廢話。
願意坐在這裡好好說話,只是因為克維爾是學院的老師,而他不想惹麻煩。
克維爾看著和自己想象中差不多的場景,雖然知道貼上來也是這個態度,但是親眼看見還是比較滿足。
什麼熱臉貼人的屁股都不存在,克維爾就喜歡看他一如既往直白的樣子。
“如果老師真的想要幫我,那就來教我們班的體能課。”
“原先的老師能力不夠,機器訓練有時長不夠整節課。”
克維爾替他的老師默默的心裡安慰了一下,江藎這話說的,聖亞塞的體能老師大部分也是退役進入教導,算不上差。
不過退役來到這裡,大多是身體受到了無法修復的暗傷,能力確實不如從前。
“好,我答應你,日後你們班的體能課我來帶。”
克維爾絲毫沒有猶豫的同意了他的話,被江藎打了那麼多年,終於讓他當了一回教導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