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維爾彎腰伸手握住了他攥緊的手,一根一根的分開他的手指。
“這並不會變成另一個人,只是被困在過去的人走不出來,你不需要明白他,只用好好抓住現在有的一切。”
“不過以後這些事你別和別人講,旁人可未必有我替你保密。”
江藎看著他的手,搖搖頭“我不會和別人說,這些不能跟別人說。”
“那你怎麼和我說,就因為你覺得我們是朋友?”
這個理由有點太好說話了。
江藎抽回手沒回答,但也默認了這個答案。
克維爾看著他還帶著些稚嫩的臉,平時鍛鍊的多那點嬰兒肥的臉頰早就已經消失不見。
但這麼看著還是可愛的不行。
“行,乘著你這句朋友,日後有什麼事都能來找我,光腦聯絡。”
克維爾揮了揮手腕上的光腦便離開。
江藎目送著他離開,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嗎。
往後的時間江藎重新回到了學院上課,克維爾也雷打不動的日常“騷擾”。
江藎本身就不是什麼高冷的人,他只是很多時候懶得理會,罵起人來比較難聽,說的道理旁人覺得執拗,才會給人一種高冷的感覺。
克維爾溫水煮青蛙的讓他多說話,這才多聽了些故事。
比如他口中的熟人,是個時不時會出現在他家的黎清淵。
江藎對他的評價只有一句“口不著調,喜歡試探人的底線。”
雖然這麼說著,江藎倒是沒有表現出來多少討厭他,更多的是認真的吐槽。
有時候也會聊一些家常,比如家裡新養了什麼花,他的訓練再次翻倍。
偶爾在克維爾這裡看見些名單,會很直白的說不喜歡誰。
克維爾樂的聽他說這些,每次都明裡暗裡的給他看。
但在8月末的某天開始,江藎再也沒有來過學院。
沒有請假,沒有通知。
就像是憑空失蹤了,學院派的人按照他留下的家庭地址去找。
但是一無所獲。
一連過去三四天,既找不到人,也沒有線索。
克維爾待不住,他準備了一堆東西去了江家。
旁人不會找來這裡,但克維爾清楚,現在的江藎如果沒有蹤跡,那麼只會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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