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時問我和那個大當家聊了什麼,我沒有告訴你,是因為我不敢說。”
“他問我,如果我的愛人死了,我還會不會愛這個世界。”
“那時候我滿腦子都是你不會離開我,也不能離開我。”
“我害怕你真的死了,所以我去打他,直到你來。”
克維爾垂下頭挨著他的肩膀“我一直不敢和你說,那時候我其實想著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至少也要是我先死。”
“這幾年我反覆夢到很多次,後來想著或許是我活著也挺好,如果你真的愛我,那麼受這個苦的就是我。”
江藎也想起來那天的事,克維爾確實情緒有些衝動,差點親手把那個大當家殺了。
“所以你就給我來了一句,如果有那麼一天,就讓我親手把你趕走?”
江藎當年就有些奇怪,怎麼莫名其妙蹦出這麼一句話。
原來是這樣。
不過不敢說倒也正常,他那時候要是敢說,江藎也敢揍他一頓。
克維爾尷尬的笑了笑“這不是不知道怎麼給你形容,再說也沒讓你真的趕我走。”
“你要是今天趕我,我半夜就翻牆進來跑你臥室去。”
“再趕我我就再爬。”
江藎被他說的好笑,這都是什麼。
“這個家拆了都不會讓你走。”
江藎扯開他的手轉身瞧了瞧他“話也聊完了,快去洗漱準備休息。”
克維爾低著頭,目光先一步看向了江藎半開的衣領。
睡衣的材質本就比較柔軟,剛才抱那麼兩下扭動之下也扯開了些。
白生生的肌膚半遮不遮的在衣服之下,鎖骨旁還留著淺淺的紅印子,淺到過不了多久就要消散。
那是他兩天前咬的。
江藎注意到他的目光,伸手整了整自己的衣領“你沒聽見我說的話?”
克維爾開始裝傻搖頭,雙手抓住他的胳膊就低頭親了上去。
兩天沒有碰到彼此,這個吻倒是顯得熱烈許多。
熱烈到彷彿他們是能融為一體的人。
雖然說不出口,但江藎有時挺享受克維爾湊來親他。
那種直白的外來情感刺激比以往的任何一種愉悅情緒都要強烈。
誰都喜歡這種令人心裡開心的情緒,他得到的不多,因此任何一次都不會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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