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克維爾回到老總統府邸,還沒回到小樓,就遠遠看見站在門口的阮和雅。
她臉上帶著強下壓的疲憊。
克維爾看了眼身側的維納斯“盯著這周圍的人,所有交流進出訊息都截下來。”
維納斯點點頭表示明白。
他走到阮和雅身前話語裡好心的問候道“看來早上的新聞釋出會讓你忙的不輕。”
阮和雅笑笑“比起元帥大人說的話,那些事都不算忙。”
她側過身伸手向老總統的位置“總統大人在等您。”
克維爾往前走了幾步後停下來,他轉過頭看向阮和雅“能走到這個位置,你的能力不差。”
“如今到底如何,你看的清楚,也有自己的私心。”
“如果可以,未來會有更好的去處。”
阮和雅愣了一下,很快又恢復如初“您說笑了。”
克維爾沒再多說,他轉回身重新往老總統的住處走。
阮和雅的身份,在她來的那天,克維爾已經派人查清楚。
如果不來這邊參與選拔老總統的秘書,以她的能力今年也能參與候選人的大選。
克維爾走進房間裡,往日一進門便開口說話的老總統,今日安靜了下來。
哪怕他已經走到了那腦子面前也依舊沉默。
克維爾也不急,他走在旁邊看維持的機器,這些機器常年檢修,維持了一兩百年。
倘若正常的死去,未必不能留一個好名聲。
老總統到末年,早就已經少了最初那份心。
克維爾伸手摸了摸機器,精神力細細探進去,找到了交給老總統的晶片。
“這個時間您把我找來,總不能只是為了和我在這裡沉默的相處。”
克維爾收回手率先開了口。
“你為什麼不阻止江藎,難道你真的覺得他是真心想要保護你們的安全?”
老總統沉重的電子音傳了出來,每一個字都夾雜著隱隱的怒氣。
“這個世界權利恆定,軍方,政委,王室三分一份。”
“你拉攏了王室,增加對於那些人的收攏,但讓軍方的手插進來,你就是在把自己手上的權利送給別人。”
老總統說著,更是恨鐵不成鋼的倒豆子般繼續說著“還是說你真相信這樣的人能毫無二心的做這種毫無意義的事?”
“你把控了要塞十年,但凡是個人失去自己手中的權利十年又收回來,心裡都不能毫無芥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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