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能一路走到現在。
“那不行,既然已經知道了,私下裡我還是尊重長輩。”
克維爾想到上輩子的老總統,根本沒有活到來找他,想來多半是阮和雅的手筆。
只是那個時候她沒有像現在這麼輕鬆的站在這裡。
阮和雅笑著沒拒絕,想怎麼喊就怎麼喊吧,反正就是一個稱呼。
現在不適應,以後也會適應。
“好,那你和他先聊,我在外面等你。”
阮和雅說完便退了出去關上門。
克維爾走到那腦子面前,現在這微弱的生命體徵不知江燁還能說幾句話。
“克維爾,大多數的人年輕的時候都有著屬於自己的抱負,但隨著時間的流逝,那點初心也會被生活磨滅。”
“曾經的江燁是這樣,夏松越更是。”
“你會和你的理想背道而馳。”
這點微弱的聲音從揚聲器裡面飄了出來。
他們確實都是這樣的人,人們無法否定他們年輕時做過的事情。
不能成為那些貢獻就是假的。
但同樣的無法原諒在他們老了之後做出來的這一系列事情。
這個世界上沒有完美的人,每一個人或多或少都會犯錯。
只可惜他們到了老糊塗的地步,已經不認為自己是錯誤。
“但我和你們不一樣,我會在那之前放手。”
克維爾小聲回了一句,才做完他想要做的事情之後就放手。
這個世界上充滿可能性的人太多了,多到隨便數一數便是幾個星球的人。
他沒有有老總統那麼偏執的野心,牢牢的把這個世界抓在手裡一百又一百年。
他想要的只是身邊人能夠安全自由。
江燁笑了笑,笑聲從揚聲器裡傳出來格外的無力。
“江藎呢,他就一次也不願意看見我嗎?”
從江燁真實的出現在幾人面前,江藎知道,但沒有一次露過面。
無論是之前新聞釋出會上的大屏,還是如今他入侵的每一個光腦。
從來沒有看到活生生的江藎站在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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