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去冬來，四中的校園被一層薄雪覆蓋。
物理競賽的喜悅漸漸平息，祝雨晴的生活迴歸了日常的節奏，但一些微妙的變化正在悄然發生。
十二月初的一個週五，祝雨晴收拾好週末的作業，準備回書店。
剛走出宿舍樓，就看見楚子謙站在不遠處的銀杏樹下，手中拿著一個資料夾。
“雨晴，”他走上前，“下個月學校要舉辦科技創新大賽，我想邀請你組隊參加。”
祝雨晴有些驚訝：“科技創新大賽？”
“嗯，”楚子謙點頭，“我注意到你在實驗設計上很有想法，正好我有個專案需要幫手。”
祝雨晴猶豫了一下：“可是我週末都要回家...”
“平時放學後抽時間就可以，”楚子謙微笑道，“不會佔用你太多週末時間。”
想到晉文淵一直鼓勵她多參與課外活動，祝雨晴點了點頭：“好，我參加。”
回到書店，祝雨晴把這件事告訴了晉文淵。他正在整理一批新到的藝術書籍，聞言抬起頭：“科技創新大賽？聽起來很有意思。”
“楚學長說我的實驗設計能力不錯，”祝雨晴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自豪，“他想和我組隊。”
晉文淵放下手中的書，若有所思：“楚子謙...是那個物理競賽組的組長？”
“嗯，他真的很厲害，什麼都知道。”
晉文淵點點頭：“多和優秀的人合作是好事。需要我幫你們準備什麼材料嗎？”
祝雨晴心裡一暖：“暫時不用，謝謝文淵哥。”
週一開始，每天放學後，祝雨晴都會和楚子謙在實驗室碰面。
他們的專案是設計一個智慧圖書管理系統，靈感來源於祝雨晴在書店的工作經歷。
“傳統的圖書管理系統只能記錄借閱資訊，”楚子謙在白板上畫著流程圖，“我們要做的是能根據讀者偏好智慧推薦書籍的系統。”
祝雨晴推了推眼鏡：“我在書店時觀察過，不同的顧客確實有很固定的閱讀偏好。比如王教授喜歡歷史和哲學，張老師偏愛散文和詩歌...”
楚子謙欣賞地看著她：“你的觀察很細緻。我們可以把這些偏好資料化，建立推薦演算法。”
接下來的幾周，祝雨晴全身心投入到專案中。她負責設計使用者介面和資料庫，楚子謙則專注演算法開發。
兩人配合默契，專案進展順利。
一天晚上，祝雨晴在實驗室除錯程式到很晚。
楚子謙買來宵夜，兩人坐在實驗室裡邊吃邊討論。
“雨晴，你以後想學什麼專業？”楚子謙突然問。
祝雨晴思考了一下：“可能是計算機或者物理吧。你呢？”
“我保送清華計算機繫了，”楚子謙平靜地說，“如果你有興趣，以後可以考我們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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