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監進入御書房在瀟雲鴻耳邊輕說了幾句話。
瞬間御書房裡的氣壓更低了。
看著李松澤還在喋喋不休,瀟雲鴻覺得無比的刺耳,閉上眼睛片刻,又睜開眼睛,陰鷙的看著李松澤。
“看來是我平日裡太隨和了,一個商賈的女兒也敢在朕的皇宮裡為所欲為。”
“就是,她竟然敢讓人在陛下跟前懲罰婢女,將我妹妹丟下水。簡直……”忽然他停下了說話,商賈的女兒?
他家不就是商賈嘛?還是皇商。
他長相俊美,加之家裡有錢,所以打扮起來也是風度翩翩,芝蘭玉樹,在年節燈會里,被長公主一眼看中,最後成為駙馬。
抬起頭看向皇帝,只見陛下一臉的陰鷙,兩個眼睛像要噴火。
“陛下!您~”
“怎麼不說了?嗯?
你家不過是個皇商,怎麼?你那妹妹竟然敢在朕的皇宮裡囂張跋扈??商賈之女有什麼資格進朕的皇宮?
她連朕大臣家貴女都不如,也敢在朕的皇宮裡放肆!
誰給的膽子?嗯?你告訴我!一個商賈之女在朕的皇宮裡要誅人九族?
李松澤你準備做皇帝嘛?”最後一聲直接伴著拍桌聲。
李松澤嚇得跪地伏倒,“陛下息怒!是臣妹逾越了!臣回去定然教訓她!”
“呵!教訓?”
盯著他,瀟雲鴻腦海裡都是疫情的事,是那天烏雲壓頂電閃雷鳴的畫面。
劉貴妃的芳華宮裡,她正在大發脾氣,因為宮女上點心的時候,正遇到別人告訴她那個丫頭出現在宮裡,她一生氣拍了桌子,正巧拍到了點心上,拍的一手糕點。
“拉出去打十板子!”
今天是賞花宴,觥籌交錯,金碧輝煌的皇宮之中燈火一片通明,輕歌曼舞,鼓樂齊鳴;
有美酒佳人,眾人喝的有些壓抑,帝后都看著不大高興,眾人假作不知,唱歌跳舞表演才藝。
瀟逸晨和瀟暮雲也是沒有心思欣賞。
忽然有太監稟報有廣陵城急報。
“快宣”
一個傳令兵送上一封信件。
看完,瀟雲鴻面露喜色,一拍桌子“好啊!哈哈!廣陵城疫情已經找到治療方法,現在正在全力治療!”
殿上大臣都鬆了口氣,那天御書房的幾位瞬間又想起前幾天殿上二皇子說的那個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