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意猶未盡地盯著陛下桌上的盒子,眼神中充滿了好奇和渴望。盒子裡的色彩斑斕奪目,幾排顏色不同的筆靜靜的在他們面前。
他們從未想過,僅僅一支筆,竟然能夠呈現出如此繁多而美妙的顏色。
"陛下,那些也是【筆】嗎?" 眾大臣的目光緊緊鎖定在木盒上,眼中閃爍著熱切的光芒。
"沒錯,這些都是筆,共有二十四種顏色。" 陛下微笑著回答道。
"二十四種?" 大臣們不禁倒吸一口涼氣,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瀟雲鴻嘴角微微上揚,淡淡地看著這些眼神火熱、蠢蠢欲動的臣子們,心中不禁覺得有些好笑。這些平日裡穩重自持的大臣們,此刻卻像是一群孩子般,眼巴巴地望著桌案上的筆,彷彿那是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他想起昨晚自己初次使用這些筆時的震撼,那種感覺至今仍令他記憶猶新。御書房的垃圾桶裡堆滿了廢紙,上面佈滿了五顏六色的字跡和畫作,彷彿一場絢麗多彩的視覺盛宴。
"好了,你們已經看過了,也親自體驗過了。朕召集你們來御書房,可不是讓你們來閒聊的。" 說著,陛下拿起一本奏摺,準備開始處理政務。
然而,大臣們的目光卻依舊無法從那幾支神奇的筆下挪開,彷彿被某種神秘力量所吸引一般。
他們的眼神不時地瞥向他手中的筆,心裡跟貓撓一樣。整個上午,議政的進展都比以往緩慢了許多,眾人的思維始終難以集中,完全被神筆攪亂了心神。
而神女的身份也因此在他們心中又上升了好幾個層次。
當然,他們並沒有聽到那段驚天動地的對話,如果聽到了,恐怕就要去膜拜大神了。
柳丞相揹著手,步伐沉穩地朝著宮外走去。戶部尚書莊勇則緊緊跟在他的身後,兩人邊走邊交談著。
“大人,這神女如今愈發深得聖心了。今日所見的那些筆實在令人驚歎不已啊!您說陛下會不會……”莊勇欲言又止。
柳丞相輕輕擺了擺手,語氣堅定地說道:“不可能,若她真的是神女,那未來之事難以預料。但你可曾見過被打得昏迷不醒的神女?”
莊勇聽後,不禁陷入了沉思。的確,以神女之尊,怎會遭受如此待遇?這到底是真是假還未可知。
“那她不是?”
“是與不是,和我們沒什麼關係。但是也不能得罪她。”柳丞相淡淡的說道,胡尚書的死他還印象深刻,不管是陛下借她的手還是真的是她窺探到的,目前都和他們沒多大關係。
不過心裡還有一句...只要不擋了傾城的路,一切都可以無事。她的女兒必然要做太子妃,未來的皇后必定是她的女兒。
飛仙樓,瀟逸晨看著樓下眾人忙來忙去。
“怎麼欽天監還沒把日子算出來啊,本少都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開業啦!”鴻宇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沒好氣兒地道:“爺,您先別急呀,蘇姑娘之前說的那些字畫咱們都還沒尋到呢!而且蘇姑娘也說了,要麼就不開業,要開那就要一鳴驚人!”
“這難道還不夠嗎?”他伸手指向院子裡正忙得熱火朝天的工匠們,臉上露出幾分得意之色。
“爺,您可別忘了神女所交代的事情哦,如果做不到她說的那樣,您敢輕易開業嗎?”瀟逸晨回瞪著他,這句話真是真扎心啊!
瀟逸晨心裡暗自嘀咕著,自己可不敢違背神女的意願。畢竟,當初可是說好了要跟著神女一起發家致富的。
如果第一次合作就不聽從她的意見,那麼以後恐怕就再也沒有機會指望她了。所以,無論如何,一定要按照神女的要求去做才行!
眼神在院子裡四處看著,就看到一個人坐在椅子上發呆。別人都在幹活,唯獨他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很是突兀。
“那誰啊?幹嘛的?”
鴻宇順著手指看過去“爺,那個不是神女讓救的那個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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