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逸晨哪裡敢反駁小姑姑,天大地大小姑姑最大,在他心裡大燕國最惹不得的第一個是小姑姑,第二個是太上皇,第三個才是他爹。
老實的坐下,眼睛看了眼野蠻公主,見她像只小倉鼠一樣低頭吃著東西,一點也沒有和他說話的意思。
怎麼回事?這野蠻公主轉性了?
“別人請客你吃的挺多啊?終歸不是大燕人,你們草原人就這麼愛吃嗎?不知道你這麼饞的。”
瀟逸晨本來想問問怎麼不說話的,誰知道自己看她悶頭吃東西就說出這種話來。
薩姆猛的抬頭,黑黝黝的眼睛此刻竟然溼漉漉的看著他,那種表情很失望,很難過。
瀟逸晨只覺得心裡一緊,有些難受,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嘴巴。瑪德,我剛說的什麼話?
你罵吧!唉!他已經做好被她罵,再抽兩鞭子的準備,這次不躲了,讓她解解氣。
但是他預料中的情況根本沒有發生,就看見薩姆公主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後垂眸低下了頭,緩緩將手裡的點心吃掉,然後坐在那裡一句話都沒說。
瀟逸晨一愣。
怎麼回事?這一向鬧渣渣的小丫頭,竟然安靜的不像話,這把他整的有點兒不會了。
蘇嫣然看的清楚,不禁冷哼一聲這個狗侄兒簡直就是個垃圾,活該不受待見。
瀟逸晨摸了摸腦袋又看了一眼薩姆公主,然後求助的看向小姑姑,對上小姑姑眼睛的時候,就看她衝自己翻了一個白眼兒。
然後招呼那三個站著的外男坐下。
明顯的小姑姑就不打算幫自己,他扯了扯嘴唇,只好又看向薩姆公主弱弱的問了一句:“你是不是生病了。”
他不相信一直像只麻雀咋咋呼呼的小姑娘,就這麼幾天的功夫變得沉默不語,那肯定就是病了。
不過想想又覺得不對勁,剛才在飛仙樓後面還跟別人說話笑的,像只小老鼠,怎麼這會兒就像鋸了嘴的葫蘆一樣。
今天沒有聽見她說一個字,不會真的病了吧?
薩姆公主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鄙夷還有嫌棄,然後又低下了頭。
蘇嫣然忽然開口說道:“哎呀,我的好侄兒,聽說你的母妃在宮裡給你相親啦!我可聽說了,那喊去的姑娘都是朝廷命官之女。
而且啊,你母妃選的那些大家閨秀,據說她們
沉魚落雁,閉月羞花,
眉如遠黛,目若秋水。
面若桃花,唇若塗朱。
肌膚勝雪,吹彈可破。
亭亭玉立,婀娜多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