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街後面的一座宅子裡,噼裡啪啦的聲音響了半天。
一地破碎的殘片彷彿薩姆公主那顆破碎的心一般。
“這個狗男人,爛皇子,說什麼喜歡賢良淑德,舉止有度的女人,就是那種矯揉造作的玩意嗎?”薩姆一邊砸東西一邊罵道。
婢女烏蘭巴托看著滿地的碎片,小心翼翼地清理走公主腳下的茶杯碎片,然後站起身來。
“公主,您別生氣了,大燕國本就和我們草原上不一樣。這裡的男人就喜歡那種嬌嬌弱弱,說話跟我們草原上大花母蚊子一樣的女人。”烏蘭巴托小聲勸道。
薩姆停下手中的動作,憤怒地說道:“我才不要做那樣的女人!”
隨即她又弱弱的仰天長嘆:“怎麼辦啊?可是他父王已經給我們賜婚,我該怎麼辦?退婚嘛?”
薩姆趴在桌子上有氣無力的扒拉著手裡的杯子。
杯子在桌上滾過來滾過去,發出咕嚕嚕的聲音。
烏蘭巴托想了想,回答道:“公主,要不咱們再想想辦法吧。也許可以試著改變一下,反正您也要嫁到大燕國,他們的規矩,衣服,總是要接觸的。
要不咱們學學?讓那個皇子看到您的另一面,沒準就喜歡上了呢?”
薩姆抬起頭,眼中都是絕望,“烏蘭你覺得我學的來那些女人?說話就跟餓了幾天一樣,走路晃晃悠悠的,你公主我晃的起來嗎?
還是讓我死了吧!”
她走到床邊,直接放倒自己,徹底癱倒在床上。
烏蘭巴托笑著說:“咱們可以從穿著打扮入手,再稍微學習一些大燕的禮儀。
也許他看慣了大燕的服飾看不習慣我們草原的衣服,一會我們陪您去買幾身回來換上,這樣或許能讓那個皇子對您刮目相看。”
薩姆無奈的點點頭,眼神放空,行吧!為了留在大燕。
臨出門前王和王后拉著她的手說:“我的雲朵,你是這草原最美的花,可是,你的父親是這片草原的王。
今年開春以來一直不下雨,草原上的草都長不起來,牛羊都沒有足夠的水喝。
草原人生活的更加困苦,否則,父皇母后也捨不得讓我們最美的花兒去和親。”
想到這裡,薩姆心裡一陣難過。她知道這次和親是為了解決草原的危機,但她還是忍不住想念家鄉的親人和朋友們。
“我一定要努力適應這裡的生活,不能辜負父王和母后的期望。”薩姆暗暗發誓,順道卷著被子滾了一圈,把自己裹成了一條毛毛蟲。
因為和親,大燕陛下送了許多的糧草和牛羊給草原,她的哥哥帶著那些救命的糧草先行回去了。
臨走時還特意交代,讓她好好的待在大燕,他會在婚期前趕回來。
“婚期,什麼婚期,那個臭男人時時刻刻都想退婚。整個京城誰不知道他不滿意陛下的賜婚。”
想到這氣的想把枕頭給甩出去,沒曾想忘記了自己把自己捲成毛毛蟲,兩隻手都被困在了被子裡。
“啊……煩死我了!氣死我了!該死的臭男人。”
薩姆毛毛蟲無奈的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著頭頂,腦海裡不斷迴盪著剛才聽到的話見到的人。她的心像被千萬根針同時扎入一樣疼痛難忍,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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