唸經結束後,姜柔被江北、江南一起扶著站了起來。
她轉過身,突然發現自家女兒正盤著腿坐在蒲團上,好像已經睡著了。
姜柔臉色蒼白,有些惶恐地看向方丈和宏清大師,趕緊上前拍了拍蘇嫣然的肩膀:“嫣然,怎麼能這樣呢?太沒禮貌了!”
她皺起眉頭,心裡很不是滋味。
這個孩子居然當著方丈和宏清大師的面如此褻瀆佛祖,她覺得回去一定要好好教訓一下才行。
但一想到女兒現在的身份,她也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感到非常憋悶。
一會去了禪房,到底打還是不打呢?
這時,宏清老和尚擺了擺手,笑著說道:“我臥龍寺確實受不起公主下跪。”
聽到這話,姜柔驚訝地抬起頭,進了寺廟,自家孩子連向佛祖下跪都不可以嗎?難道是因為她們家褻瀆了佛祖,怪罪她們?
她心裡不好的感覺又在出現。
“她……她為什麼不能跪?是因為她不敬佛祖嗎?”姜柔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和恐懼。
她決定了,一會也不管她公主不公主了,必須打一頓。
方丈和宏清師叔對視一眼,兩個人都齊齊雙手合十,玄真恭敬的小聲到只有姜柔聽到的聲音道“公主貴不可言,不用磕頭。”
姜柔再次錯愕,“貴不可言”?
想到她這女兒那曾經說過的神秘的身份,這才按下心裡的不安。
按照姜柔的要求,她會在這寺裡住上一段時間,所以聽完經後就該由小和尚引去禪房。
只是,蘇嫣然瞧著前面兩個光亮的和尚頭,就挺不安。
不是吧?不是吧?
方丈這麼閒嗎?我和我娘去禪房需要臥龍寺裡的兩個最重要的的人物帶路嗎?
咳咳……
蘇嫣然實在忍不住說道“方丈,宏清師叔,讓小和尚帶我和我娘去就好了。
您二位想必很忙吧!”
宏清回頭一臉和藹的笑意。
“我觀公主和本寺有緣,想和公主探討探討,不打擾女施主休息,只和公主在院子裡談談修行。”
蘇嫣然張大嘴巴……
和我有緣?和我談修行?我修的穿越你修的了嘛?
直到坐在了院子裡,蘇嫣然還石化中。
我一十四歲小丫頭,和你們這兩個老和尚,談啥??
”?嗎代有們我得覺不們你。天聊我和要非?嗎做事點沒就們你,尚和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