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話音落下,只聽得一陣“啪啪啪”的聲響傳來。
那驚堂木被孫知府用力地連拍數下。,心裡也是火冒三丈。
兄弟倆不禁心頭一顫。
此時,孫知府心中暗自咒罵:“這兩個蠢貨,一點眼力勁兒都沒有!如今欽差大人就在此處,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們居然還如此囂張跋扈!簡直就是不可救藥!”
而那兩人聽到姐夫的怒斥聲後,又望見其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的臉色,這才恍然醒悟過來,知道此刻絕不是耍橫的時候,若再不收斂一些,怕是要惹惱姐夫,以後惹事姐夫不幫忙了。
於是,二人連忙齊聲說道:“大人,我們可真的沒有做過那些事啊,他是妒忌我們,誣陷我們,無論如何,這罪名我們是不會認的!我們冤枉。”
“沒錯,大人明鑑,我們沒做的事,絕對不認!”另一人也趕忙附和道。
孫知府看向王琳琅“你可有證人?”
“站在我身旁的這位女子,乃是我家主子的貼身婢女。
就在前天,正是她冒險深入王府的地牢之中,把我從那暗無天日的地方營救出來。
不僅如此,就連我的母親,也同樣是在王家偏院地牢裡救出。
我們母子身上所遭受的這些累累傷痕,皆是拜他們王家那些心狠手辣的母子所賜!”
王志才聽到這話後,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無比,他怒目圓睜,扯著嗓子大聲喊道:
“哼!你們所說的話能輕信?你們自己的人自然會按照你的意思去編造,這能夠當作證據?簡直是荒唐至極!”
孫知府皺起眉頭,一臉無奈的看向眾人,然後再次開口問道:
“他們說的有些道理,但光憑他們一面之詞確實難以定案。
還有其他證人可以證明此事嘛?”
王琳琅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
他心中暗想,和稀泥嗎?想矇混過關嗎?
今天這事不可能這般輕易糊弄過去的。
只見他面不改色地回答道:“回大人,我母親被關在地牢,當時王家劉氏正帶人去對虐打我母親,所以傷了她。
救我的時候也是,王志文正對我用刑,也被傷了,而且,王志才霸佔了我得店鋪,聽說他在我店鋪裡和家僕苟且。全城的大夫都知道。”
“你瞎說,我們不過是病了。誰看到我們囚禁你了?”
那對兄弟兩人相互對視一眼,眼中滿是得意與張狂之色。
有姐夫在,無所畏懼!
甚至對著王琳琅擠眉弄眼起來,眼神挑釁。
王志才還還衝著一旁的碧落,輕佻的拋了一個媚眼,可謂囂張到了極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