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嫣然深吸一口氣後再次說道:
“這地宮中不僅鋪滿了金磚,更有不計其數的金銀珠寶以及價值連城的古董字畫。
而且,還有一條密道,出口正是隔壁。”
說到此處,她略微停頓了一下,目光緊緊鎖住陶明溪的面龐。
看著臉色就是白了點,其他正常,主要怕一下子說太多秘密,這知府夫人會氣急攻心,噶了。
見陶明溪神色未變,她才又繼續往下講:
“實際上,根本不存在什麼所謂的富商。
隔壁也是知府大人的宅邸,裡面亭臺樓閣錯落有致,雕樑畫棟美輪美奐。”
聽到這些,陶明溪原本就蒼白如紙的臉色瞬間變得毫無血色,宛如遭受了晴天霹靂一般。
她回想起曾經偶然聽到家中負責採買的管事,和人閒聊時提及過,隔壁府上購置各種物資向來都是出手闊綽、毫不吝嗇。
城中最貴的醉仙樓,一桌菜就幾千兩,隔壁幾乎隔三五日便會定一桌。
再反觀自己家府邸,處處都秉持著勤儉節約。
所以,他的知府大人在家陪她扮演清官,幾碟小菜吃的柔情蜜意。
然後再去隔壁美酒佳餚,左擁右抱!
“呵呵……怪不得,總是很忙,忙著演戲給我看。”
蘇嫣然心裡暗說:這知府簡直是戲精附體。
她的笑容充滿了無盡的悲涼,那淒涼的笑容彷彿承載著千般愁苦、萬般哀怨。
也難怪他總是那般忙碌,甚至長長說公務繁忙,宿在了書房之中。
想想那麼多的日子裡,他經常深情款款地對她說,自己的心中唯有她一人。
她開心又心疼他,因為結婚幾年無所出,所以勸解他為了孫家能夠後繼有人,讓他多去妾室那裡。
甚至還會氣得拂袖而去,住在書房,並且接連數日都對她不理不睬。
如今想來,可笑至極,轉身之後是不是便去了隔壁,與他人尋歡作樂去了呢?
一想到此處,她的心便猶如被千萬根細針同時刺穿一般,疼痛難忍。
“他表面上看起來清正廉潔,但背地裡卻幹著搶奪別人家財、覆滅他人滿門的勾當!
陶姐啊,這樣一個道貌岸然之人,他所看重的恐怕僅僅只是你背後的忠勇侯府罷了。
還是趁早離開他吧!”
聽到這番話,陶明溪再也無法抑制住內心的悲傷,淚水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從眼眶中湧出。
她下意識地用手緊緊捂住胸口,想要緩解那幾乎要將她撕裂開來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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