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嫣然蹙眉,真麻煩啊,監牢裡氣味難聞極了,她是一刻也不想待。
“好好和你說話你不聽,非要我動粗嘛?我要是出手,你別後悔。”
“我不信,你一個小破丫頭少在這嚇唬我,我岳父是忠勇侯,你惹不起。”
碧落撇嘴,“一口一個岳父,那怎麼還做出和人家女兒裝清廉,自己吃肉喝酒自己快活的?
呸…不要臉。
不去唱戲可惜了,人家是上臺演戲,唱給大傢伙聽,你是專門給你媳婦唱戲,臉皮厚。
小姐,殺了算了,拉出去千刀萬剮,外面多的是人恨不得吃了他的肉喝了他的血。”
可不是嘛!他如此喪心病狂地滅掉別人滿門,那些人家的親戚卻還在。
光是被他搶走女兒的家庭就數不勝數,而王家所做的眾多缺德之事,無一不是受到他暗中指使與授意的。
如今這些事情敗露出來,眾人得知真相後,豈能輕易放過他?不將他活剮了才怪呢!
蘇嫣然霸氣的走到他面前,但很快又像觸電般向後倒退了好幾步。
只怪自己個頭太矮啦,走得太近,非得仰頭才行,感覺氣勢不夠。
“反正有那麼多的人告發他犯下的罪行,什麼殺人滅口、燒殺搶掠、強擄民女、收受賄賂,甚至公然霸佔他人的店鋪……”
蘇嫣然一邊掰著手指頭細數著他的罪狀,一邊回過頭望向那位欽差大人,眼神中充滿了詢問之意:
“欽差大人,這麼多惡行足以判處死刑了吧?”
程大人忙不迭地點著頭應道:
“何止啊!他居然還膽敢私自吞沒朝廷撥發下來的賑濟災民的糧食,單就這一條罪責,便足夠讓他掉上好幾次腦袋了!”
聽到這裡,孫明理不禁渾身一顫,眼睛瞪大不可置信的看著欽差大人:不會吧?他們怎麼會連這件事也知道得一清二楚?
蘇嫣然面若寒霜,冷冷地開口吩咐道:“既然如此,那就趕緊替他寫一份和離書吧。”
“好嘞!”欽差大人立刻興高采烈地一路小跑到桌案前。
原本正在那裡負責記錄審訊筆記的衙役見狀,趕忙識趣地閃到一旁騰出位置來。
只見欽差大人提起毛筆,筆走龍蛇,頃刻間便完成了一張字跡瀟灑飄逸的和離書。
隨後,他滿臉諂媚地雙手捧著這份和離書呈遞到公主面前,並小心翼翼地問道:
“小姐,您瞧瞧這樣可否滿意?倘若覺得哪裡還有不妥之處,我再仔細斟酌修改潤色一下。”
眾人……
你當這是給陛下的奏摺還是春日宴上的詩文?還潤色潤色。
她遞給陶明溪“看看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