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這麼笨呢?聽她的話幹嘛?沒有腦子嗎?”
“你在說我笨我可要發火了,抄了好幾天女訓,好不容易出來,你可別掃興。”
慕景天氣的瞪她,壓低聲音道“你知不知道,她讓你出去就是為了讓所有人關注你,你的名聲就臭了。
你知不知道,那個劉翰林家那段時間不是差點著火就是有賊。”
慕婉清吃驚的眨眨眼“這麼倒黴?”
慕景天用腳踹了她一下“笨死你算了,拿你的名聲擋在前面,他們家想殺了那個劉翰林,你的臭名在外正熱乎,誰關心那個倒黴的死了。”
慕婉清瞳孔猛然收縮,不可置信的看著慕景天。
兩個人說著話,看著樓下走過的喜轎,後面是長長的陪嫁隊伍。
“嘿!這可真是奇了,丞相府的千金竟然下嫁給一個小小的翰林,看看這麼多陪嫁,發達了。”
“發達?你且看吧!”
“怎麼個說法?八十八抬嫁妝丞相府可真夠看重的。”
“嘿,你懂什麼?前段時間那劉翰林的娘可是到處說兩個人情投意合,你瞧過京城哪家的婆婆在外面這麼說的?
等著看吧!今日這洞房怕是熱鬧的很。”
“你是說那丞相府的千金不願意嫁?”
“你是不是沒看啊?剛才喜轎後跟著的陪嫁丫鬟一個個板著臉,就差在臉上寫不願意了。”
“哎呦!那今天還能洞房?”
花轎外,陪嫁的四個丫鬟臉色蒼白,若不是塗了胭脂,穿的喜慶,說喪事都有人相信。
喜鵲只覺得今日怕是難過了,她看到了小姐把剪刀藏在了袖子裡。
是想殺了新郎?還是咔嚓了新郎的那個?
她不敢想,想想就覺得命不久矣。
還別說,喜鵲還真像了。
柳傾城眼神怨毒,一隻手摸著藏在袖子裡的剪刀。
什麼狗屁東西,也敢肖想她柳傾城?除了皇子,誰都不配和她成親。
她臉上帶笑,那笑聲彷彿來自地獄的深處,充滿了邪惡和扭曲。
“劉成,這是你自己找的,別怪我!要怪就怪你自不量力,想攀高枝?呵呵!”
喜鵲渾身哆嗦,花轎裡小姐笑的滲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