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在天上蘇嫣然欣賞著一場視覺上的海天盛筵,這是跨時代的奇蹟。
而遠處山中,皇陵。
瀟雲錦揮舞著劍,皇陵前的一個石頭咔嚓一聲,腦袋晃了下掉在了地上咕嚕嚕轉了幾圈停下,他還順道在石像的身上刻了一個罪字。
“教出這麼不敬神明的後代,有罪。”
大步離開,
咔嚓,又一個石頭腦袋掉了下來。瀟雲錦揮劍又刻下一個罪字,然後欣賞了一下自己的成果。
“不錯,這字寫的挺好看。回頭得問小丫頭要十包煙,不行,一個石人應該要一包,好歹他想做的事我給她做了,還送了個字,我這哥哥可不是白叫的。”
他美滋滋的說道。
扛著劍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到另一個石頭人旁邊。
抬頭看向遠方,一道絢爛得煙火劃過夜空很是美麗。
“別說,還真挺好看。嘖嘖,牛啊!”
他收回視線
“呸呸,一包煙來了。”運轉內力灌注在劍身上,向石頭人揮去。
他的身後是一堆無頭石人。
刻完罪字,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錶,
“哎呦我去,得快點了,別讓他們把我也送走了。”
轟隆聲響了半天,城中眾人感覺過去了好多年,直到四周寂靜。
“啊!死人了!”
不知道哪裡有人驚叫。
一個官員家也驚叫聲接連不斷,一個滿臉是血得婦人驚恐的在院子裡狂奔,她想抓住一個人,但是所有人都躲著她,還被她嚇得尖叫。
等婆子好不容易抓住她,才發現,那婦人的舌頭——沒了。
此類的事在城中各處上演。
龍皇面色慘白如紙,身軀搖搖欲墜,在兩名侍從小心翼翼地攙扶下,艱難地回到了他那金碧輝煌的寢宮之中。
與此同時,一名身強力壯的御林軍一路狂奔而來,肩膀上赫然扛著一名滿臉惶恐的太醫。
待將太醫輕輕放下後,這名太醫絲毫不敢耽擱,更不敢伸手去揉搓因快速奔跑而痠痛無比的腰部,強忍著疼痛快步走到龍皇面前,躬身行禮問道:
“陛下,不知您哪裡不舒服?”
然而此時的龍皇彷彿失去了靈魂一般,對太醫的問話毫無反應。
若不是能看到他的胸脯還有起伏以及不時眨動一下眼睛,周圍眾人恐怕都會以為帝王已然駕崩歸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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