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禮後五皇子和六公主又安靜地聽說書。
尤其六公主眼睛亮晶晶的，聽著書表情隨著情節極其生動，還不時的驚呼。
五皇子撇撇嘴，小聲嘟囔：“哪有這些妖魔鬼怪騙人。”
姜柔臉色一僵。
六公主不滿的說道：“五哥我信。”
五皇子昂起頭，認真道：“若是真有精怪怎麼沒聽說過？書裡我都沒看到過，我問過師父，他都說沒有。”
“有，就是有，大燕都有神仙，怎麼沒有精怪。”
“沒有，假的。”
姜柔看著兩個孩子爭吵更加尷尬。
華妃淡定的看著姜柔，出聲道：
“你們兩個別吵了，你們知道姜夫人是誰嗎？”
兩個人搖搖頭，他們一直在宮裡，哪裡認識這婦人。
“她呀！就是神女的孃親。”
六公主眼睛一亮，跑到姜柔身邊，“夫人是神女的娘，夫人也是神仙嗎？”
姜柔尷尬的笑笑：“民婦就是個普通人。”
“不會吧？那你的女兒怎麼是神仙呢？”
小姑娘的眼睛猶如兩顆黑寶石一般，烏黑髮亮，閃爍著靈動的光芒。她就這樣靜靜地凝視著姜柔，那認真的眼神讓姜柔眼神躲閃。
被小姑娘的目光緊緊鎖住，只覺得渾身都不自在起來。
那種不舒服的感覺如影隨形，無孔不入地充斥著她的全身。
尤其是當話題涉及到女兒時，她心中更是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憂慮。
恍惚間，姜柔感覺自己和女兒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即使兩人面對面站著，她也能感受到一種無法跨越的疏離感。
這種感覺讓她的心裡像被針扎一樣，隱隱作痛。
看到姜柔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華妃連忙拉過女兒，輕聲安慰道：“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成為神仙的。”
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五皇子突然開口，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姜柔身上，好奇地問道：“聽聞神女府中有許多新奇的東西，不知道可否讓我們去看看？”
姜柔聞言，轉頭看向五皇子，只見他的眼神真摯而充滿期待，旁邊的六公主也是一臉欣喜地望著自己。
看到孩子們那純真無邪的笑容，姜柔心中的某一處突然變得柔軟起來。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微笑著回道：“可以。”
聽到姜柔的應允，六公主高興得拍起了手，臉上的笑容如春花綻放般燦爛奪目，那明亮的笑容讓姜柔不禁有些恍惚。
她的女兒曾經也是這樣純真爛漫，然而不知從何時起，她在女兒的眼中卻感覺到了一絲和年紀不符的成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