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聲音從馬車裡傳出,聲線沉緩帶著些許怒意:
“不是故意的?朕倒是想問問你,她明知那是住在朕勤政殿的人,怎敢如此放肆?”
李春生心中一緊,額頭上冒出一層細汗,他連忙解釋道:
“陛下息怒,華妃娘娘她……她可能是一時衝動,沒有考慮到那麼多。”
“哼!”皇帝冷哼一聲,
“衝動?她看到朕御賜的玉佩,居然還敢動手打我的人!
這是不把朕放在眼裡嗎?”
李春生跪在地上,渾身猛地一顫,心中暗暗叫苦不迭。
這個女兒真是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怎麼就不能忍一忍呢?非得在明面上跟人起衝突,這下可好,把皇帝都給惹怒了。
“這……陛下,華妃娘娘她對您可是一片赤忱之心啊!”
李春生硬著頭皮繼續求情,“求您看在五皇子和六公主的份上,從輕發落吧。”
吳桐聽到這裡,眼睛都快翻到天上去了,心裡暗自嘀咕著:“這到底誰才是君,誰才是臣啊?”
“皇后娘娘,陛下是大燕最大的官嗎?”吳桐用那奶萌奶萌的聲音問道,同時一臉好奇地看著皇帝,一臉清澈的愚蠢。
陸皇后見狀,又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吳桐那可愛的小臉蛋,笑著回答道:
“那自然是啦。”
吳桐眨了眨天真無邪的大眼睛,似乎在思考著什麼,然後突然說道:
“哦!陛下是最大的官,那他怎麼還想做陛下的主呢?我看他主意好像比陛下還要大一些呢。”
馬車外的李春生聽到吳桐這稚嫩的童言童語,氣得差點咬碎了牙齒,心裡暗罵道:
“這該死的孩子,怎麼淨說些胡話!”
他連忙高聲喊道:
“這大燕自然是陛下最大,微臣怎敢做陛下的主呢?微臣只是可憐那兩個孩子,懇請陛下能給他們的母親一個體面罷了。”
吳桐似乎並沒有被李春生的話所影響,她繼續天真地說道:
“不對不對,在大燕華妃娘娘家才是最大的。
我在御花園的時候,拿出陛下的玉佩,華妃娘娘都說我是偷來的呢。
陛下,我覺得你沒有人家大,連你的玉佩都不好使,拿出來了還要捱打呢。
可嚇死寶寶了。”
瀟雲鴻尷尬,這孩子才跟小妹幾天,怎麼好的沒學會,幹嘛長了一個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