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桐看著如一陣風般衝進來的姜夫人,嘴角微微向下撇了撇,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
他那張原本就蒼白得如同白紙一般的面龐,此刻更是顯得毫無血色,彷彿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一般。
他用一種難以言喻的目光凝視著姜夫人,那眼神中既有對她的埋怨,又有對自己今天白白遭受的痛苦感到無奈。
他想捶胸大喊,是不是身份不夠重,資本不夠足所以才這麼倒黴啊!
看著跑到眼前的姜夫人,心說:您這是著急給誰看呢?我都已經被您給坑得這麼慘了,被人在手腕上劃了一刀,還放了那麼多的血……我招誰惹誰了?
他在心裡暗暗嘆了口氣,心想蘇神若是知道他的母親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恐怕會氣得直接跳腳吧!估計蘇神做夢也想不到,自己家中竟然有如此叛逆的母親。
回家必須要告一狀,不能白流這麼多血。
吳桐沉默不語,他臉上的表情顯得十分頹廢,彷彿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崩塌了。
姜柔站在原地,心中有些發虛,但她還是強作鎮定地開口問道:“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吳桐扯動了一下嘴角,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然後緩緩地抬起自己的手腕,展示給姜柔看。
“姜夫人,您看,我還活著呢。”他的聲音有些沙啞,聽起來像是被人狠狠扼住了喉嚨,表情是真的很傷心。
姜柔的目光落在吳桐那手腕上纏著的布,被鮮血染紅特別的刺目,心中不由得一緊。
她有些心虛地不敢與吳桐對視,連忙將目光轉向一旁的老和尚,將人請到門外輕聲問道:
“大師,您這……可算完成了嗎?”
老和尚緩緩地搖了搖頭,一臉凝重地說道:“暫時只能壓制住那股邪氣,要想徹底祛除,恐怕還需要再做幾次法事才行。”
姜柔聽了老和尚的話,只覺得心驚膽戰,頭皮一陣發麻。她的心中充滿了恐慌,彷彿那股邪氣隨時都會衝破束縛,再次肆虐起來。
連大師都沒有把邪祟一次去除掉,這邪祟得多兇?
老和尚雙手合十“女施主,老衲法力不足,下次再繼續為小公子去除邪祟。”
說完他雙手合十行了一禮,抬腳就離開了。
房間裡只剩下姜柔和吳桐。
兩個人目光對上。
張柔明顯有些慌張,她眸光微閃,心虛的說道。
“師孃是為你好,你還只是一個四歲的小孩子。我覺得,看你的樣子有一些和旁的小孩不一樣,所以帶你給大師看看。”
吳桐淡淡的回了一句“哦。”
就沒有再說話。
姜柔掃了一眼她的手腕兒,細細的小手腕纏著白布,而白布已經被血沁溼,看樣子傷的不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