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坐在一旁的那個老者,也是相貌堂堂,器宇軒昂,渾身散發著一種上位者的威壓,又哪裡符合她所打聽的那般模樣呢?
眼前不管大的小的都和矮胖醜無關,啊啊啊,討厭,難道傳言有誤?
還是這兩個都不是?
她臉“唰”地紅了,眼神也開始閃躲。
“那個……對不住了,是我莽撞,沒看清人。”她聲音低了下去,還偷偷揪著衣角。
忽而又疑惑的抬頭問道:“你們兩個是狗官的下屬?幕僚?”
“不是。”
“那狗官呢?”
瀟黎墨饒有興致地看著她,笑道:
“我問你,你一介女流,姑娘家家的為何要刺殺那狗官?”
女子咬了咬唇,眼中閃過一絲悲慼:
“我家沒搬家前,我與鄰居家妹妹關係極好,這次,我陪我爹爹去通州赴宴,誰知道……”
她忽然眼裡蓄滿淚水,聲音哽咽
在酒宴上看到了她,她竟然成了舞姬。”
瞬間她的表情變得猙獰,一臉的惋惜痛恨,看向上首的人時眼裡得狠厲幾乎化為實質
“丘山這個狗官竟然派人劫掠走她,賣到了通州青樓,我要為她報仇,你們都不是好人。”
最後她索性破罐子破摔聲嘶力竭的吼道。
瀟暮雲正了表情,
“我們可不是狗官的人,他不配。現在我們也正在調查這狗官的罪行,定會為她討回公道,你寫下狀子回去吧。”
女子眼睛一亮,不可置信
“真的嗎?那貪官被抓了?太好了。”
可剛說完忽然怒道:“騙子,撒謊,竟然敢騙本小姐,既然狗官被抓了,外面怎麼沒人知道?你們是誰?”
瀟黎墨看著她那暴跳如雷的模樣,一看就是個守不住秘密的。
“我們是京裡秘密派來的人,所以沒人知道。”
“真的?”
“不然呢?難道你想看哪個肥頭大耳的貪官?”
“不不不,誰想看他,醜死了。”
瀟暮雲忍不住笑道:“那你寫完訴狀就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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