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侯眼睛赤紅,“怪不得,怪不得啊!小春回去了,她一點事都沒有。”而且,回去後就到了雲舒房裡伺候去了。
雲侯爺還有什麼不明白。
主樓的頂樓,擺著一張桌子,桌上滿滿的擺著各色蛋糕還有燒烤,啤酒。
蘇嫣然父女還有凌霄宗的眾人在這裡躲清閒。
“真可以啊!把我當小廝使喚,又是接電線,又是幫你剪輯,還給你放電影,又是管電梯,放乾冰,生產隊的驢都沒我忙。”
蘇洛川懶洋洋的趴在欄杆上,手裡拿著啤酒,給閨女幹活可真不容易,簡直是蘇扒皮。
“洛大神,能者多勞嘛!別像個老大爺一樣嘮叨,您這歲數還沒到囉嗦的時候,今天可是好日子。”
“老大爺怎麼了?你這主人家不出去待客,和老人家貓在這好意思嗎?”旁邊歐陽聞接話,這小混蛋瞧不起老大爺,老大爺得罪她了?
蘇嫣然正拿著望遠鏡到處看,
“我可是神女,你覺得神仙在人間待客合適嗎?我就該神龍見首不見尾那種,有神秘感。
師父,老大爺是頂頂好的,就像您脾氣好,功夫高,拳打刺客,腳踢惡霸,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前幾句歐陽聞還勉強還聽聽,就是厲害,後面怎麼聽都不對勁。
“你是說你師父我是個花妖?”歐陽聞眼神不善,眸光四處打量,差個趁手的武器。
花見了他都開,合著他就是花大妖唄!
“我可沒說,您自己說的。”
“抽她,這小混蛋倒反天罡。”蘇洛川不知道從哪裡拿的棍子遞了過去。
可惜,蘇嫣然拿著望遠鏡到處看,唯獨沒看身邊。
“我去,那個是誰啊?竟然想偷我的花,左邊橋旁邊去個人,問問哪位大人,我要讓老爹扣他工資。”
橋邊上的陰影裡,戶部尚書莊勇看著手裡的花發愣,他就是想摘一朵花啊,怎麼整個一株都被拽出來了,而且手感好奇怪,比一般的花都硬,花朵都折彎了,完全沒有斷的感覺。
左右沒人,他正猶豫要不要繼續折,感覺這花不大好折的樣子。
旁邊忽然出現個黑衣男子。
“你在偷花嗎?”
莊勇一哆嗦,“沒有,我就好奇看看。”
黑衣人舉起一個東西,咔嚓一聲,莊勇只覺得眼前一亮,又暗了下去。
“仙府的花你也敢摘?不怕死嗎?”
“不不不,我真的只是好奇看看。”他慌忙將手裡連枝帶葉的花雙手遞給黑衣人。
然後跑了。
“又慫又壞,在神女的仙府也敢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