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寫,一邊忍不住讚歎,“吳小先生這法子,真是妙啊!您真是天才。”
皇帝連連點頭“我們寶寶肯定是天才。”
蘇嫣然站在門口,忍不住翻個白眼,這捧哏不錯。
她就說這幾日總找不見人,原以為是跑去哪裡瘋玩了,合著竟是跑到宮裡給朝廷大員當起了先生?
每天聽人誇誇尾巴都快搖斷了吧!
她這做師父的還在宮外忙忙碌碌,他倒好,直接登堂入宮,連戶部尚書都成了他的學生。
當初說要抱緊她的金大腿,說什麼蘇神是他永遠的神,神都被他拋棄了!
虛偽的小破孩!
正想著,眼角餘光瞥見桌案另一側坐著的人。
明黃色的常服在素淨的偏殿裡格外顯眼,正是當朝皇帝。
瀟雲鴻本來在批閱奏摺,起初只是側耳聽著,後來索性讓王公公也搬了個蒲團,他也湊到桌前,笑眯眯地看著吳桐給周尚書講解,時不時還插上一兩句:
“莊愛卿,你這字寫寫小些,沒看那格子都寫不下了,看看亂糟糟的。”
莊尚書連忙應是,筆下的動作更謹慎了。
哎!他拿的是毛筆,再怎麼寫也小不了多少啊!餘光看了一眼小師傅手裡的筆。
“微臣手裡的筆實在是……”
“喏,拿去用。”
“哎!哎!謝謝小老師。”
幾個人渾然不覺有人在旁,吳桐依舊不疾不徐地講著:
“還有這‘總計’欄,用我剛才教你的算術法子一加,每月結餘多少,不必再逐行去算……”
他講得認真,莊尚書聽得入神,筆尖在賬冊上沙沙作響,連額角滲出細汗都沒察覺。
皇帝則一手支著下巴,看著自己的臣子被一個稚童指點,眼裡滿是縱容的笑意,偶爾聽到精妙處,還會輕輕頷首。
陽光從窗欞照進來,在三人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小奶音、老臣的應答聲、皇帝偶爾的笑聲,交織在一起,竟透著種奇異的和諧。
王公公在蘇嫣然推門的瞬間就看到了神女,但是神女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所以他就沒有吭聲。
見神女臉色不好,他心虛的看向陛下。
“哎呦喂!陛下您還沒看到神女進來了!神女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他往皇帝身邊靠近,腳輕輕的碰了一下陛下。
皇帝一手托腮正老懷甚慰的看著吳桐,一點反應都沒有。
王公公心裡急得亂蹦,面色僵硬的衝神女尷尬的笑笑。
”。急監太急不帝皇是真!呦哎。了到聽都家人,活幹夜熬裡宮在按弟徒家人把您,了行現抓來神!啊看看頭抬快您,下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