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確實借神女的名頭斂財,就是想弄很多錢,畫圖搞設計太費腦,哪有這樣簡單,這車子就像召喚符,一齣現就財源滾滾。
以後呢?……他不敢再想下去。
“我……我不會……”他的聲音發虛,連自己都覺得沒有底氣。
“不會?”蘇嫣然輕輕挑眉,目光裡的嘲諷幾乎要溢位來,
“五十個婢女,一大匣子首飾,哪一樣不是你做的事?人的貪念是會滋長的,今天能為了宅子體面揮金如土,明日就能為了更高的享受不擇手段。”
她往前傾了傾身,離得更近了些,吳桐甚至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你藉著我的身份,便是沾了大燕百姓對‘神女’的敬重。
咱們都是無神論者,可是古代信仰是認真的,他們可沒醫保,你這藉著我的名頭宣揚神女的靈驗,你有沒有想過古代人動不動就求神拜佛。”
蘇嫣然的目光忽然沉了下去,帶著一種近乎悲憫的失望,
“我都不敢說有求必應,你倒是敢說……信仰崩塌你可知,那會是何等禍事?
我店裡的東西不過是給那些傷殘士兵和可憐女子一個容身活命的謀生去處,你這貼上賜福的標籤,香皂能消炎鎮痛嗎?布娃娃玩偶能治不孕不育嗎??
吳桐,咱們是穿越來的普通人,不是真神,我寧可多弄點店鋪,讓大燕老百姓有活幹,也不會硬裝神,你要斂財別帶上我。
毀我招牌可就是和我為敵了!”
吳桐的臉“唰”地白了。
他彷彿看到老百姓圍在公主府外丟爛白菜臭雞蛋的場面。
“師父……”他猛地回過神,聲音裡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絕不會那樣做……就是一時忘乎所以了。”
蘇嫣然卻沒移開目光,依舊定定地看著他,像是在審視他話裡的真假:
“嘴說無用,往後的路怎麼走,要看你的腳,更要看你的心。
若是三觀不合,咱們就只能分道揚鑣,我會祝你前程似錦;
你若敗壞我的名聲,我幫你寸步難行,躺到天長地久。
畢竟我還想做條快樂的的閒魚呢。”
吳桐臉色蒼白。
他知道,師父這話,是在給他敲警鐘,更是在提醒他斷了那些不該有的念想。
吳桐被說的啞口無言,頭埋得更低,手指緊緊攥著凳腿,指節泛白。
“你總說古代科技不行,材料不夠,做不出你腦子裡的東西。”
蘇嫣然冷笑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