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蘇大神,是不是覺得他可堪大用,直接撒手不管了,還這麼看得起他,扔給他《鋼鐵是怎樣煉成的》這種地獄級難題,他一個四歲小孩,何德何能扛這麼多事啊!
“咕嚕——”肚子的抗議聲打破了自怨自艾。
吳桐回過神,身上纏著粗麻繩,胳膊和身體被被牢牢捆在一起,只有手指能活動。
他氣得想咬牙,可嘴巴里塞著塊破布,連磨牙都不可能——
至於捆這麼嚴實嗎?他又不是埃及法老!
他試著動了動腿,膝蓋“咚”地撞在暗格的木板上。
就在這時,暗格的門被掀開,光線湧進來的瞬間,吳桐下意識閉上眼,再睜開時,嘴裡的破布已被一隻手扯掉。
“小孩,有事?”說話的是個穿著錦袍的男人,相貌普通得扔進人群裡都找不著,唯有一雙眼睛,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盯著他。
吳桐嗓子幹得發疼,只擠出一個字:“餓。”
“忍著。”男人面無表情。
“尿。”吳桐又道,這次沒等男人拒絕,他便梗著脖子,眼神里帶著點孩童的倔強。
信不信我尿褲子給你聞尿騷味!
男人眉頭終於皺了皺,抬手敲了敲車廂壁:
“找個地方停車。”
說完又轉向吳桐,聲音冰寒惡意滿滿:
“老實點,別大喊大叫挑戰我的耐心。不然,就切了你除了胳膊以外所有礙事的掛件——包括那玩意兒。”
話音未落,男人探身,手指在吳桐小腹下方輕輕一彈。
吳桐臉瞬間漲紅,又氣又羞——死變態!你禮貌嗎?他的丁丁招誰惹誰了?
見他怒目圓睜,男人倒不惱,反而慢悠悠地解釋:
“你不好奇為什麼不砍你胳膊?因為要留著你寫字。耳朵、鼻子、腿,還有你那小雞,都可以不要。
你身上最值錢的,就是這顆腦子和這雙手。”
他一臉惡趣味,笑得邪惡。
冷汗順著吳桐的後背往下淌。
這不就是要把他做成“人彘”嗎?難道還要找個漂亮花瓶把他裝進去?
他強壓著恐懼,小奶音發顫:“我師父不會放過你們的。”
男人挑了挑眉,語氣裡滿是譏諷:“都這麼久了,你師父怎麼還沒來?”
“他快來了!”吳桐不肯露怯。
男人靠在車廂壁上,姿態懶洋洋的:“那就等他來了再說。”
。了乾燒快都UPC,轉運速飛袋腦小,抿桐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