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徒弟真辛苦,一人‘受難’,換了大燕安穩——偉大。”
她點點頭,自己徒弟這麼偉大,她與有榮焉。
而此刻的吳桐,正蹲在原地氣得牙癢癢,小臉憋得通紅——都被綁了好幾天了,竟然連個人影都沒來救他!師父這是真把他給忘了?還是乾脆放棄他了?
他捂著餓得咕咕叫的肚子,聞著身上噁心的味道,盯著眼前——
兩撥黑衣人正打得不可開交,刀光劍影間鮮血飛濺,卻偏偏都繞著他打轉,沒半分傷到他的意思。
“餓……好餓……”吳桐有氣無力地嘀咕著,目光突然落在離他不遠地上一具屍體手裡的刀上。
他眼睛一亮,也顧不上害怕,跌跌撞撞地衝過去,一把將刀撿了起來。
這一下,打得正凶的兩撥人全愣住了,刀刃相撞的“錚鳴”聲戛然而止,幾十道目光齊刷刷地盯向吳桐。
吳桐雙手緊緊攥著刀柄,先是學著戲文裡的樣子橫在脖子上,可瞥見刀刃上的血漬,又忍不住打了個哆嗦,趕緊把刀往下挪了挪,刀尖對著自己的胸口,梗著脖子喊:
“我餓了!快餓死了!不給我吃肉,我就死在這兒!”
他喘了口氣,又補了句狠的:
“我告訴你們,我心情不好就什麼都想不起來!等我見到你們主子,就說你們虐待我不顧我的死活,還打傷了我的頭——到時候我頭疼得厲害,什麼都想不出來,看你們怎麼交代!”
現場靜得能聽見風吹草動,兩撥黑衣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全是遲疑。
兩個頭領目光交匯
“休戰”
“一起放下刀!先給他找吃的!”
半個時辰後,山坡上鋪上了柔軟的毯子,吳桐舒舒服服地坐在上面,面前擺著烤雞、肉餅,甚至還有一小瓶酒。
他拿起酒瓶聞了聞,皺著鼻子撇撇嘴:
“什麼玩意兒,難聞死了。”
說著就把酒瓶推到一邊,抱起整隻烤雞大口啃了起來,油汁順著嘴角往下淌。
而他身前,兩撥黑衣人又重新打了起來。
那乒乓武器碰撞,加上鮮血飛濺胳膊亂飛,吳桐怒了。
“還讓不讓人好好吃飯?胳膊亂飛血亂噴,想嚇死我嗎?”
於是畫風變得奇奇怪怪——明明下手依舊兇狠,卻刻意收了幾分力道,再也不砍胳膊剁腿,要麼下毒,要麼精準地捅向胸口。
生怕濺到吳桐面前,捅完人還貼心得把人翻個面,不讓那血亂噴。
………
吳桐滿意了,多乖的綁匪,多乖乖的寶寶。
遠處的樹梢上,太上長老歐陽聞坐在樹枝看得津津有味,忍不住摸了摸鬍子:
”!才人個是真,白白明明得管都勢姿的架打家人連,著候伺喝好吃好?心這有匪綁家哪!啊以可子小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