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嫣然看著雲舒昏迷的臉,眉頭微蹙:“不好吧……這麼毀她清白,我有點……”
“蘇大神!”
吳桐立刻打斷她,雙手往腰上一叉,
“您睜眼看看這是哪兒?您那道德底線能不能低一點?您的雲瑤都快被人坑死了,趕緊收起您那沒用的仁慈!”
一直靠在門上沒吭聲的瀟雲錦,忍不住開口,嘖嘖兩聲:
“雖說我站你徒弟這邊,但該說不說,你家這小破孩才四歲,心腸就這麼狠?長大了還得了?”
蘇嫣然抬眼看向吳桐,眼神里明晃晃寫著:行啊你,適應得挺徹底,道德底線降得比誰都快。
吳桐毫不示弱地回視過去,那眼神在說:都穿到古代刀光劍影裡了,還守著現代規矩幹嘛?也沒見你身邊侍衛殺人時手軟啊!
兩人視線在空中交匯聊的挺歡。
蘇嫣然最後看了眼被丟在軟塌上的雲舒,冷聲道:“走。”
屋內只剩下雲舒躺在軟榻上,呼吸綿長。
片刻後,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敲了三下便沒了動靜。一個穿著青布衣裳的嬤嬤貼在門上聽了聽,疑惑地嘀咕:
“沒聲?看來雲舒小姐已經離開了,奇怪,方才明明看著她進了這包廂,怎麼沒瞧見人出來呢!”
“劉嬤嬤,別磨蹭了!”一個小廝急匆匆跑過來,神色慌張地拽了她一把,
“你在這幹嘛?要是被發現咱們在這兒,仔細挨罰!”
劉嬤嬤不敢再多想,連忙跟著小廝快步離開了。
沒過多久,樓梯上傳來拖沓的腳步聲,兩個衣著華貴卻滿臉吊兒郎當的公子哥晃了上來。
左邊穿寶藍錦袍的公子踢了踢臺階,一臉不耐:“李兄,你說那算命的是不是糊弄咱們?跑這戲樓來看戲有什麼意思,哪來的豔遇?”
右邊穿月白長衫的李兄摺扇一搖,笑得不懷好意:
“祝兄,閒著也是閒著,萬一那老東西說準了呢?真撞上樁美事,豈不是賺了?”
“也對。”祝兄摸了摸下巴,四處張望,“先找個包廂歇腳,說不定豔遇自個兒就來了。”
兩人剛上到二樓,迎面走來兩個端著茶水的小廝。擦身而過時,細碎的私語聲飄進了他們耳朵裡。
“瞧見沒?那第二個包廂的姑娘,喝了點酒就沒個正形,浪得很!”
“可不是嘛,那動靜聽得我都臉紅,估摸著是被情郎甩了,在那兒發瘋呢!”
這話剛落,李兄和祝兄對視一眼,眼中露出同樣猥瑣的光芒,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李兄壓低聲音,語氣興奮:“祝兄,你瞧,豔遇這不來了!”
兩人溜到第二個包廂門口,左右瞅了瞅,走廊裡空蕩蕩的連個鬼影都沒有。
那姓祝的舔了舔嘴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