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兩銀子,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給錢就說!”
熊將軍沒半分猶豫,立刻解下腰間荷包,摸出五兩銀子遞到他手裡。
“嘿嘿,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吳桐把銀子揣進懷裡,才慢悠悠開口,“大熊熊,這還不簡單?穿開襠褲啊!一穿保準光速回到一兩歲,夠年輕吧?”
蘇嫣然:“……”
碧雲、碧落:“……”
下一秒,馬車四周爆發出此起彼伏的笑聲,連拉車的馬都似被驚動,打了個響鼻。
熊將軍的臉“唰”地黑成了鍋底,手按在腰間的刀柄上,又想抬手揍人,咬牙切齒道:
“騙子!你個小騙子!還錢!”他動作極快,趁吳桐還在笑,一把就將那五兩銀子搶了回來。
“哎!你不講武德!”
吳桐急得拍著車窗,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你只問‘年輕的辦法’,我都說了啊!是你自己不滿意,怎麼反倒說我是騙子?”
蘇嫣然捂著嘴,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這八尺高的壯漢穿開襠褲,何止是年輕,簡直能驚天地泣鬼神,怕是御史知道了,都得寫奏摺把他噴死。
熊將軍沒法跟吳桐理論,只能轉頭看向蘇嫣然,帶著點委屈道:
“大人,您就這麼看著您徒弟欺負我!”
蘇嫣然一把將吳桐的頭按回車廂裡,才看向熊將軍,揶揄道:
“說吧,你到底什麼情況?現在不說,等會兒我可就不管了,想說我都不聽了。”
熊將軍眼神瞬間發虛,不敢直視她的目光。
他端坐在馬上,擺出一副正氣凜然的模樣,可說出的話卻透著股鬼鬼祟祟的勁兒:“那個……我昨天遇見陶姑娘了。”
“陶姑娘?”蘇嫣然皺了皺眉,一臉茫然——誰是陶姑娘?她認識嗎?
見神女完全沒印象,熊將軍更急了,連忙補充:
“您還記得咱們上次抓的那個貪官嗎?就是家裡勤儉節約,隔壁金碧輝煌的院子,還金屋藏嬌的那個!”
“哦,是那個地下堪比皇宮的貪官啊。”蘇嫣然恍然大悟。
熊將軍忙不迭點頭,臉上的焦急褪去,竟多了幾分扭捏,聲音也放軟了些:
“他夫人……已經和他和離了。”
蘇嫣然瞬間懂了——雖說眼下還是寒冬,可熊將軍的春天——來了。
她忍著笑,故意追問:“然後呢?”
“臣、臣……”
。口出說沒是愣,天半吾吾支支,般兒小的春懷像卻來話起說,子漢的勁是渾個是明明,耳的紅泛住不遮臉的鬍腮絡是滿。促侷些有得顯竟刻此,形的梧魁就本軍將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