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桐真厲害,我徒弟棒棒的,這兩處一開,怕是要成京城最熱鬧的地方了。”
吳桐得意地咧嘴,小白牙呲著,小臉蛋上滿是驕傲,揮揮手小大人似的:
“那是自然,神女宮出品必屬精品!”
“可以安排人把收上來的貨擺上了,也要開始安排人看守了。”
正說著話,竇野大步走了過來
“主子,雲姑娘回去斷親去了。”
“終於動手了,這麼些天我還以為她還在忍讓呢!”
吳桐連忙拉住她的袖子:“師父,走啊!我們給她撐腰去。”
蘇嫣然嫌棄的甩開他的手
“你當榜眼是擺設嗎?”
不過還是上了馬車往雲家而去。
雲家,已經不住在侯府了,因著侯府連著搞事情,蘇嫣然讓皇帝奪了他的爵位,並且把他打發去城防軍了。
雖然還是將軍,可已然沒了什麼實權,看城門的,能管多少人?
雲將軍府的正廳裡,空氣凝滯得能擰出水來。
雲瑤指尖拿著斷親書,字跡凌厲如刀,劃清了她與雲將軍府最後一絲牽連。
她伸手按下了自己的指印,然後冷冷說道:“父親,按手印吧!”
對面,繼夫人云氏已經哭得梨花帶雨,手帕捂著臉,肩膀劇烈顫抖,哽咽聲斷斷續續撞進眾人耳中:
“瑤兒,你怎能如此糊塗!哪有女兒和親爹斷親的道理?這是大不孝啊!將來你百年之後,如何面對列祖列宗?”
雲瑤挑眉:“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雲氏哭聲一頓,眼角餘光卻頻頻瞟向雲瑤身側的莫琮知,見他神色淡然,連眉峰都未曾動一下,哭聲又拔高了幾分,帶著幾分刻意的委屈與控訴。
雲舒站在母親身邊,眼眶紅紅,雙手緊緊絞著衣袖,看向雲瑤的目光裡滿是“悔恨”:
“姐姐,都是我的錯。以前是我鬼迷心竅,見你生來就有嫡女身份,有神使眷顧,爹孃也疼你,而我什麼都沒有,便心生妒忌,處處與你作對,還讓母親為我操心。”
她說到激動處,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膝行兩步想去拉雲瑤的衣襬,卻被雲瑤側身避開。
雲舒臉上閃過一絲難堪,隨即又化為更深的愧疚,淚如雨下:
“姐姐,我知道錯了,以後我再也不和你爭了,府裡的一切都是你的,我只求你能原諒父親,原諒我們,不要斷親好不好?你這樣,真的會寒了父親的心啊!”
母女倆一唱一和,一個哭天搶地訴“不孝”,一個卑微認錯求“原諒”,活脫脫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