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您快看看這人。”蘇嫣然笑嘻嘻迎上前。
歐陽聞緩步走到大漢面前,目光掃過他身上縱橫交錯的傷痕,隨即屈指搭上他的手腕。
片刻之後,他原本平和的面色驟然沉了下來,黑沉沉的眸子彷彿能滴出水來,聲音冷得像冰:
“這人被人煉製成了傀儡!他們吃了秘製的控魂毒藥,能讓人徹底失了自主意識,淪為只聽施術者號令的行屍走肉。
莫說皮肉之苦,就是筋骨盡斷,也感覺不到疼痛。
這些人,都是被人操控的死士!毒人傀儡。”
“哎呀媽呀!”吳桐倒吸一口涼氣,驚得嗓門都高了八度,
熊將軍:“若是用這種人組成軍隊,那豈不是天下無敵了?不過我聽慕老頭說,咱們抓了十幾個呢,好像也沒多厲害啊!”
秦淮聞言,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無知!這種傀儡死士,個個能以一敵十,尋常士兵在他們面前,不過是砧板上的魚肉。
此番能將他們盡數擒獲,全靠陛下的龍衛、神女大人的仙衛,還有玄清宗的諸位高手提前動手。
若是換成普通將士,不知要折損多少性命,才能拿下這十幾人!”
蘇嫣然點了點頭,面色凝重:“丞相所言極是。萬幸的是,這些人還沒來得及執行命令,我們動手足夠早。否則一旦他們在京中作亂,後果不堪設想。”
“那……那我兩個師父遲遲未歸,是不是發現了操控這些人的幕後黑手?”吳桐揪著衣角,臉上滿是擔憂。
蘇嫣然眸光微動,心中也是這般猜測。
“那操控他們的人,是不是必須離得很近才能起效?”吳桐又追問。
歐陽聞搖了搖頭,眉頭緊鎖:
“這……我也不知。此等陰毒的傀儡術,有傷天和,早在幾百年前便已失傳。我也只是在古籍殘卷上見過零星記載,今日,還是頭一次親眼得見。”
吳桐縮了縮脖子,小心翼翼地躲到歐陽聞身後,只探出半個腦袋,怯生生地問:
“那……那他們到底算是活人,還是死人啊?”
歐陽聞看著那大漢死寂的眼眸,輕輕嘆了口氣:“於他們而言,生不如死。”
他話音一轉,語氣又沉了幾分:“這些人的兵刃樣式,還有身形特徵,都不像大燕人。
只是滇南人口不多,這種東西未必是來自滇南。”
秦淮目光沉沉地掃過被侍衛押下去的大漢,沉聲道:
“此事絕不簡單!派發神水本是惠及萬民的善舉,卻偏偏引來這些死士作祟。
如今諸國使臣齊聚京城,戒備森嚴之下,竟還能讓這麼多人悄無聲息地潛進來,看來有人在幫助他們!”
鴻帝聞言,眼底寒光乍現,語氣冷得刺骨:“不管這背後之人是誰,有什麼陰謀詭計,定要查個水落石出!況且,這幫使臣在京中賴了這麼久,日日惹是生非,也該讓他們滾回自己的地盤了。”
“哎!不行啊!”吳桐急忙擺手,一臉急切,“他們還沒來得及買咱們的東西呢!不把羊毛薅禿了,怎麼能放他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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