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嫣然笑彎了眉眼,眼底漾著細碎的笑意,扯著歐陽聞的衣袖晃了晃:“師父,您今天心情也太好了吧,嘴跟抹了蜜似的,說話都格外好聽。”
歐陽聞捻著鬍鬚,眉眼間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目光落在徒弟身上,軟乎乎的滿是寵溺。
旁人喝醉了非打即罵,唯有他這徒弟,醉了竟只會扯著嗓子唱歌,乖憨又可愛,瞧著就讓人歡喜。
身後的瀟雲錦唇角不自覺彎起,眼底也漾著淡淡的笑意,望著什麼都不知道的小丫頭,眉眼柔和了幾分。
暖融融的陽光灑在身上,蘇嫣然拽著師父的衣袖,眉眼彎彎:
“師父,您今兒個怎的這麼開心,竟還唱起歌來了?徒弟頭回聽您唱歌,怪好聽的,這是打哪兒學的呀?”
歐陽聞睨了她一眼,心底暗忖:女孩子家臉皮薄,若讓她知道昨夜喝醉了抱著院中的樹扯著嗓子唱了半宿,指不定要羞成什麼樣。
他捻著須輕笑:“聽旁人唱的。”
“旁人?”蘇嫣然眨了眨眼睛,眸光裡閃過一絲詫異,心底咯噔一下——難不成大燕來了其他穿越者?
“是哪個旁人呀?唱得怪好聽。您啥時候學的?徒弟也想學,學會了唱給您聽。師父,那人也在咱們幸福裡嗎?”她追著問,眼裡滿是好奇。
“他呀~”歐陽聞抬眼,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唇角勾著狡黠的笑,“我偏不告訴你。”
蘇嫣然噎了一下,嘴角抽了抽:好傢伙,這老頭如今竟學壞了,還有小秘密了。
“師父,我是不是您最疼愛的徒弟?這都要保密?又不是啥武功秘籍,您也太不厚道了,學壞了。”她鼓著腮幫子,帶著幾分嗔怪。
一旁的瀟雲錦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來,這丫頭,明裡暗裡全是想打探那唱歌的人呢。
若是讓她知道,昨夜自己先是抱著樹唱歌,後來又攥著根樹枝唱了一個多時辰,還非得拉著眾人排排坐當聽眾,每唱完一首還逼著大家使勁拍手叫好,怕是要羞憤得找地縫鑽吧?
碧落垂著眼,眼神飄忽,壓根不敢看自家主子——她哪敢說,那唱歌的人就是自家小姐啊?
一想起昨夜拍得發酸的手掌,她就忍不住想笑,又怕被主子發現,只得強忍著。
吳桐歪著小腦袋,圓溜溜的眼睛咕嚕嚕轉,看看笑盈盈的大師兄,又看看神神秘秘的師公,再瞧瞧眼神躲閃的碧落,小眉頭皺了起來:怎麼總覺得,他們都有事兒瞞著自己和師父呢?
歐陽聞輕輕一甩胳膊,抽回自己的衣袖,擺擺手佯怒道:
“你是師父還是我是師父?師父做什麼,還得事事跟你彙報不成?”他白了她一眼,揹著手慢悠悠走在前面,嘴角卻偷偷勾著笑。
蘇嫣然抓耳撓腮,心底犯起了嘀咕:若是大燕真來了其他穿越者,那人遲早會來找自己,可是敵是友,就難說了。
她越想越煩躁,幾步追上歐陽聞,拽著他的衣袖撒嬌:“臭老頭,瞧把你能的,芝麻大點的事兒,竟也跟徒弟藏著掖著。”
歐陽聞瞧著徒弟抓心撓肝的模樣,只覺得越發有趣,挑眉道:
“嗯,老頭就是能耐。有本事你打過為師,為師就告訴你。”
蘇嫣然氣得跺腳,一臉不可置信:這老頭怎的一夜之間就變異了?
“師父,你就說嘛,其實這歌是您自己會的,對不對?”她語氣軟乎乎的,指尖輕輕晃著師父的衣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的臉,生怕錯過一絲一毫的表情。
身旁的吳桐歪著腦袋,圓溜溜的眼睛裡滿是好奇,什麼歌啊,竟讓師父這麼刨根問底?
他忍不住拽了拽蘇嫣然的衣袖,奶聲奶氣:“師父,您要學什麼歌呀?說出來我聽聽,說不定我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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